再往前居然是一大片湖泊,几只黑天鹅在湖面上优雅地游弋。
江知珩不由得感慨,江知言说裴疏不差钱,好像真的说的没错……
这场拍卖会在一家老牌私人会所举行,叫澄庐,名字取自“澄怀观道,庐结幽境”。
三层独栋洋楼,战乱时期法国人建的,外墙是米白色水刷石,门廊两侧立着两根爱奥尼柱,柱头雕着缠枝蔷薇。
江知言先到,没进去,就在门口等他。
等江知珩一下车,江知言就扑了上来,上下打量他一番,“还好脸色看起来白里透红,看来不是什么大病。”
江知珩没多说,把领带递过去。
兄弟两人多年来培养的默契让江知言瞬间心领神会。
江知言接过领带,说:“你低一下头。”
江知珩顺从地微垂下颈。
藏在领子里的红痕一下暴露了,江知言把领带套上去,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那病是被裴疏咬的吧?”
江知珩:“……”
他耳根微红,别过脸去没接话,只催促道:“快弄。”
江知言帮他打了个温莎结,嘴里骂骂咧咧:“京市人都他妈属狗的吧,顾林舟是,裴疏也是!”
江知珩掐了他一把:“别说了,你觉得很光彩吗?”
江知言当然不觉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立刻噤声。
他早就料到江知珩会让他帮忙系领带。
也预料到了按照江知珩的审美,多半会穿一身黑西装。
设计师怎么能容忍这么古朴的造型?
江知言拿出提前准备的一枚钻石领带夹,别在领带结下方。
冷冽的碎钻光芒瞬间点亮了沉闷的黑色,为这身肃穆的装扮平添了几分矜贵与锋芒。
“好了。”江知言满意地牵着亲哥往里面走。
澄庐内部比外观更显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洒在深红色的丝绒地毯上,宛如星河坠入凡尘。
今晚受邀的客人非富即贵,许多人打扮得珠光宝气,衣香鬓影间流淌着不动声色的较量。
他们刚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这不是江教授吗?”
听到这个声音,江知珩忍不住皱了下眉。
是白宥谦。
真是烦人,他对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好感,不打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