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贴着他的耳廓,轻轻说了两个字。
江知珩敏感地缩了一下身体,一阵麻痒从尾椎骨升起,他说:“疼……”
裴疏撒气般地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腮骨,咬了一口耳垂:“那你还招我?纯欲奶檀?纯粹的欲望?”他的手沿着江知珩的尾椎骨下滑,托着那一瓣柔软,很变态的捏了捏:“又奶又弹?”
江知珩浑身一颤:“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纯欲是清纯又性感……”
借着月光,正好能看到江知珩的五官,白皙的脸上泛着浅浅地粉,眼里一片水光。
裴疏骂道:“你他妈就是纯欲鼻祖!”
尾音未落,他偏头吻住了江知珩的嘴唇。
唇齿间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却烧起燎原的火。
江知珩仰颈接受着,嘴唇被吻得发麻,舌尖被勾缠着,呼吸一点点被夺走。
他从一个主动的撩拨者,变成了被彻底掌控的猎物。
竹床摇曳不停,吱呀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首不成调的曲子,撩人心弦。
蓦地,隔壁传来一声咳嗽。
两人都顿住了,分开时嘴角还泛着银色的水渍。
江知珩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里隔音不好,隔壁住的是褚锋。”
两人的下肢贴在一起,一点儿变化都能被感知到,江知珩僵着身体,不敢有什么动作。
裴疏低低笑了一声,“我下去洗澡。”
“不是刚洗过吗?”
“我需要洗个冷水澡。”
说着裴疏已经走了下去。
房间又变得安静下来,江知珩看了一下气温,7c,山城的湿冷和北方不一样,是那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凉。
裴疏会不会感冒?
他耐不住了,穿上外套走下去,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他轻轻地敲了一下房门,声音很轻:“裴疏?”
水声没停,他以为裴疏没听见,但他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惊动其他人。
正犹豫着,浴室门打开了,他被拦腰抱了进去。
花洒还开着,小小的浴室里热气氤氲。
江知珩盯着那冒着热气的花洒,愣了一下,他被骗了,如今羊入虎口,再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裴疏说:“水声可以掩盖**声音,你小声一点。”
江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