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调侃:“没想到你还挺柏拉图的。”
裴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了对方这种错觉,皱着眉头询问。
江知珩说:“我以为你会提那种要求。”
裴疏忍不住了,手脚都开始不老实,说:“还需要要求?那是日常。”他贴着江知珩的耳垂低语:“是夫妻义务。”
什么进度条就快进到夫妻了啊……
江知珩闭着眼睛,长睫微颤:“……你别乱动。”
裴疏哪肯,冠冕堂皇地:“我在帮你洗澡。”
他闭着眼睛,咬牙忍耐:“洗澡要洗这么全吗?”
裴疏喉结滚动:“我有洁癖,要全洗干净……”
……
他羞得想把自己沉进水里。
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很长……你会不会弹钢琴?”
裴疏说:“下次弹给你听。”
“好……”江知珩的声音沙哑。
浴缸里水波荡漾,有些洒了出来。
裴疏凶悍无比,说:“江老师……我觉得你的结论可以推翻了。”
江知珩连眼皮都泛着红,睫毛颤动着,他轻轻地说:“什么?”
裴疏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你()……好*……”
裴疏贴着他的耳廓,他真的太不要脸了,还给人布置作业:“明天写一万字论文给我看。”
江知珩又羞又恨:“我才是老师!”
裴疏低喘一声:“那我写,你帮我改,好不好?”
江知珩:“……”
高智商的大脑拥有丰富的学术知识,却在此刻被搅成一团浆糊,只剩下感官和本能。
他咬着唇,试图反驳,却想不出任何一句话,能堵住裴疏那张嘴,最后只能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求饶:“不要说了……”
这一眼叫裴疏浑身都酥了半边,他红着眼睛,“那你说句好听的。”
……
江知珩偏着头去蹭裴疏的颈侧,声音又软又哑:“……everyshiverthatrunsthroughmeisyou,reachingwherenooneelsecan。……”
裴疏理智崩塌,抓着江知珩的手。
两人的手变成十指相扣的样子。
红豆手串摩擦着红绳……
不知道过去多久,裴疏喟叹一声,含着笑:“那我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