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会弄。”江知珩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我都虚了好多天……”
裴疏被对方的诚实弄得哭笑不得,他捏了一下江知珩的后颈:“是你*的太快。那么敏感,是不是很久没弄?”
江知珩:“……”
这种话真是让他开不了口,他绷着脸,心虚地说:“其实我的腺体在一次实验中受损过,从那以后就不能闻到别人的信息素,我的信息素浓度也降低到百分之一,对那些事都提不起兴趣。”
“所以你连自慰都没有是吗?遇到我才*得起来?”
“闭嘴!”江知珩觉得好丢脸,视线闪躲:“……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我……我好像恢复了正常,又不那么正常。”
体检结果裴疏也知道,他问:“什么不正常?后来自己碰过吗,还是*不起来?”
江知珩满脸黑线,屈膝撞了一下他的膝盖:“我没有!不正常,是因为……”他明白自己这时候示弱就会迎来裴疏的得寸进尺,这男人一定会逼问出来结果,于是硬着头皮说:“因为我太想要你了!”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不那么难为情了。
江知珩继续说:“从酒店那一晚之后,我就控制不住的去想你。我在乎你,想见你,梦见你。你不搭理我的时候,我完成了2篇论文,因为我不敢停下来,我怕满脑子都是你。”
剩下的糗事他没说,在写结论的时候,他居然把“裴疏,我想你”几个字写了出来。
还好及时发现,否则多尴尬。
裴疏被这样直勾勾的告白砸得有些发懵,他问:“哥,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嗯。”
“我看不像,这么会说。”裴疏贴着江知珩的耳垂,动一下就能碰到那块软肉,问:“江教授,你为什么三十多了还不谈恋爱?”
搞科研的人最直白,江知珩坦白道:“因为感觉自己可能不行,不想拖累别人。”
裴疏不要脸,刨根问底:“哪儿不行?前还是后?”
江知珩红着脸埋头,他回答不了这样的话。
裴疏:“你不可能说的话……我只好受累试验一下了。”
江知珩蓦地睁大眼睛:“我……已经可以了,之前在酒店,你帮我弄过的。”
“后面还没试过呢。”裴疏说:“搞学术,要严谨啊,江教授。”
江知珩觉得有些害怕,推了一下裴疏:“……先洗澡。”
裴疏纹丝不动,还是问:“谁先洗?”
江知珩喉结滚动,心跳又加快了,他觉得自己如果不说出来,两个人可能还要在这里磨蹭半个小时。
他的声音低低地,但在静谧的空间里很清楚:“……一起洗吧。”
听到满意的答案,裴疏露出了笑容,牵着江知珩刚要往浴室走,有人敲响房门。
是酒店送来的姜汤。
一人一盅,面对面坐着喝完,裴疏放下空碗,目光灼灼地看着江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