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说:“我来照顾吧。”
江知言:“你那么忙,不太好吧?”
裴疏:“……还好,而且节目是恒疏的,我想留下来看看。”
顾林舟赶紧附和:“对,他投资了,应该留下来。”
江知言还是觉得不行:“那也太麻烦你了,你和我哥又没什么关系——”
裴疏差点心梗:“……节目是我找小江哥上的,他受伤,我理应负责。”
顾林舟说:“对,他这人最讲责任,你不让他负责,他今晚觉都睡不好。”
江知言狐疑地看看裴疏,又看看顾林舟,总觉得这两人今天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小声嘀咕:“那好吧……”
江知言实在是舍不得亲哥,走之前还要拥抱一下。
裴疏对顾林舟挤眉弄眼,无声地说:快把你老婆弄走啊。
顾林舟也急啊,可人家亲兄弟拥抱,他总不能上去硬拆。
秒针走了三下,顾林舟扛不住了,揽着江知言的腰把两人分开:“别打扰哥休息了。”
出了病房,关上门,顾林舟就把江知言抵在走廊墙上,明明想骂人,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关心:“疼不疼?”
“嗯。”
那儿被磨得厉害,大腿根部那一块也破了皮,走路都磨得难受。
在飞机上坐着也难受。
“那你还跑?”
江知言小声抗议:“我担心我哥嘛……”
顾林舟掐了一把他的腰,“我说了不让你来吗?私人飞机都备好了,你非要自己来。”
江知言一下觉得好愧疚,靠在顾林舟的肩上:“……我错了。”
乖成这样,顾林舟哪里还放得出狠话,他看就是那心肠最硬的人也拿这家伙没办法。
顾林舟叹了口气,揉了一把他的的头发:“回去再收拾你。”
江知言自知理亏,红着耳朵嘟囔:“……可以狠狠地收拾我。”
顾林舟差点开个病房,他深吸口气,压住翻涌的欲念,问:“抱你走还是背你走?”
背着又要磨到大腿,可抱着像什么样子……
江知言一个都不选:“我自己走。”
顾林舟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重,带着点警告意味:“别逞强。”
江知言又疼又麻,红着脸瞪他:“背、背我走行了吧!”
医院人来人往,抱着也太羞耻了,被背着还可以假装是受伤了。
顾林舟这才满意,蹲下身,江知言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顾林舟的双手稳稳托住他的大腿,起身时故意颠了颠,“腿太细了。”
江知言咬一口他的肩膀:“不许说了。”
顾林舟低低笑了一声,背着他往电梯走。
有护士经过,还以为是病人,关切地问要不要轮椅,江知言把脸埋进顾林舟颈窝,闷声说不用。
顾林舟面不改色地点头致谢,说:“没事儿,他就是腿根儿被磨红了。”
护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一红,快步走开了。
江知言彻底红温,隔着衣服掐了一把顾林舟的腰腹,只掐到了硬邦邦的腹肌。
干脆趴在顾林舟的背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