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江知珩结束了一周的课,从学校出发去机场。
好不得了,节目组说会派车来接,他们还安排了司机。
徐小明带了几箱子衣服在机场等他汇合。
江知珩就提着电脑包,轻装简行。
走出教学楼,他就看到了一辆迈巴赫,车牌号对得上。
他还没走近,车门打开,裴疏打开车门走下来,西装革履,俊朗挺拔,长腿一迈,几步便走到江知珩面前。
江知珩好惊讶:“……你怎么来了?”
裴疏勾着车钥匙:“来兼职一会儿司机。”
江知珩:“不上班吗?”
裴疏说:“我是老板,给自己提前下班了。”
江知珩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财富自由,这是真的自由啊,想下班就下班,谁敢惩罚老板呢?
车子缓缓驶出校园,裴疏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窗边,说:“小江哥,下次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什么事儿?”
裴疏不知道哪来的怒气,语气有些重:“卫经扶做的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知珩:“都是小事儿。”
裴疏不自觉握紧了方向盘:“大事儿小事儿我都想知道。”
江知珩愣了一下,心脏像是被这句话勾了一下,麻麻的,扑扑地跳,眼眶甚至有些酸,他扭头去看窗外飞逝的梧桐树,说:“……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
裴疏踩下油门,车子加速,街景飞快后退,江知珩瞬间有些慌乱,揪紧了安全带,后背渗出细汗,他怔怔地说:“……开慢点。”
车子减速了,停在路边的白线内,裴疏的眸子如墨点漆:“为什么让我开慢点?”
江知珩惊魂稳定:“因为我担心你……”
裴疏蓦地接话,盯着他,目光灼灼:“我也一样。”
江知珩纳罕:“什么?”
裴疏忽然笑了,没轻没重的弹了一下江知珩的额头:“网上都说你是学霸,怎么跟个笨蛋一样,你说是什么?”
从未有人对江知珩做过这种动作,这么没大没小,却又亲昵热络,他一时无言,心中隐隐有个答案,可他不敢下结论。
车内空间狭窄,裴疏的呼吸近在咫尺,江知珩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古龙水味儿,他转移话题:“……节目的事儿是你做的对吗?”
卫经扶是顶流,他是一个素人,节目组不可能为了他得罪顶流。
那一段镜头和有引导性的字幕必然是有人授意的。
裴疏没承认也没否认,道:“节目只是如实播出。”
江知珩道:“谢谢。”
无论人处于什么样的位置,面对铺天盖地的辱骂,多少会有些心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