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江知珩反应过来是什么了,白皙的脸上瞬间浮上一层粉。
那晚在酒店他吃了药,又很久没弄过,自然是快。作为男人,他需要尊严,强行挽尊:“那天是因为我吃了药,我平时不那样。”
裴疏说:“平时是哪样?”
江知珩:“一夜八次不在话下。”他扯谎,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战绩。
裴疏却不给他留面子:“小言说你从来没谈过恋爱,你自己一晚上搞八次?欲望这么强?”
江知珩此刻真想给亲弟弟一拳,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他道:“约炮不可以?”
裴疏一向记忆力惊人:“那天体检你说你是第一次。”
江知珩尴尬死,转移话题:“我们先回去吧。”
裴疏说:“她们吃完先走了,你是回去继续吃,还是走了?”
江知珩想起那蜗牛就觉得恶心,但胃里还空,他说:“不吃这个,我请你吃火锅吧。”
“好。”裴疏应下来,担心江知珩看到蜗牛会吐,说:“你去门口等我,我去拿外套。”
洗手间离门口比较近,江知珩走过去,到吧台处结账。
收银员说:“裴先生已经付过了。对了,还有这个。”收银员拿出来一个纸袋子,“裴先生吩咐打包的。”
江知珩不自觉的退了一步,问:“是什么?”
没等到收银员的答案,江知珩先听到了裴疏的回答:“可露丽。”
裴疏继续说:“给你的,当做早上的赔罪。”
两人并肩走出去,一阵秋风吹来,毛衣不抗风,江知珩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裴疏没说话,抖开大衣,把江知珩裹在里面。
他的衣服穿在江知珩身上,极度不合身,袖子盖住了江知珩的指尖,下摆也拖到了小腿中段,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上面还沾着裴疏的古龙水味儿。
江知珩嗅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不冷吗?”
裴疏扯谎:“北方人抗冻。”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这条街上全是吃的,不远处就有一家火锅店,他们决定走过去。
空气很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江知珩先扛不住,找话题,“你觉得我同事怎么样?”
裴疏说:“还不错。”
江知珩埋着头踹开一颗挡路的小石子,问:“那你会和她交往吗?”
裴疏说:“我不喜欢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