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苦,咽下之后却又漾开层层回甘。
咚的一声。
江知珩不知道是心跳忽然加重还是有人在敲门。
他猛地回头,仍旧听到有咚咚的声音才走过去开门。
裴疏站在门外,已经换上了西装三件套,英俊得不像话,手上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递给江知珩,后者微微惊讶,打开一看。
是一盒花挞,四个口味:芋泥、青提、草莓、提拉米苏。
江知珩看向裴疏,满脸的问号。
裴疏说:“参汤苦,压一压。”
江知珩怔怔地:“都吃完我今天糖分摄入就超标了。”
裴疏靠在门框上盯着江知珩,“那分我一个吧。”
本来就是这人买的。
江知珩没有任何犹豫,问:“要哪个口味的?”
裴疏仗着身高优势,光明正大的盯着那截细颈,正好看到上面的红痕,说:“草莓味的。”
江知珩拿出那个草莓味的花挞,等着裴疏伸手来接。
不料裴疏直接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那柔软火热的嘴唇甚至擦到了江知珩的手指。
江知珩手一颤,剩下半个花挞从指间滑出去,“啪”一声掉在了地上,草莓奶油朝下,糊了一小片白。
裴疏嘴里还叼着那半个花挞,舌尖一卷,把花挞吃掉,挑刺:“怎么这么浪费?”
江知珩白他一眼,蹲下去,把掉在地上的花挞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又去拿了湿巾出来擦地板。
裴疏盯着他,视线自动的下滑,落在了那两瓣屁股上,定住,挪不开眼了。
江知珩的身体一边擦一边动,那两块肉也动了动。
裴疏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
大早上的,果然是容易激动哈!
或许是咽口水的动静有点大,引得江知珩抬头看他,一个高大挺拔,一个蹲在地上仰着头,这姿势像极了口*。
江知珩问:“你是不是还想吃?”
裴疏试图把目光挪开,但失败了,他和变态似的,就想看别人那个地方,他一语双关:“嗯。”
江知珩向来大方,拿了一个青提的给裴疏。
这回裴疏用手接了,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