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钳着他的手继续,咬字很重:“那我跟林舟他们叫你哥。”
林舟是他弟弟江知言的老公,姓顾。
这个时候提起顾林舟,他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的弟弟,也想到他把裴疏当弟弟,可现在,他在做着这种事……
江知珩默认了,他不敢看裴疏,扭着头去看窗户,却又正好看到两人汗涔涔的身体,他像被烫了一下,又扭回头,嘴唇从裴疏的耳垂一直擦到嘴唇。
裴疏说:“你偷亲我?”
江知珩瞪他一眼:“我没有。”
裴疏说:“那就是明亲。”
……这话听着更不对劲了。
江知珩再次否认:“没有!”
裴疏却笑得更深,指节用力,说:“小江哥,快一点。”
江知珩:“……”
良久,裴疏松开他,说:“去浴室洗洗吧。”
江知珩踉跄起身,但是脚刚一下地就软得像被抽去骨头,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栽去。
裴疏根本没想过他会这样,江知珩也是alpha,就手*了一次,怎么可能会虚成这样?
他要抱人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凭借本能反应的挡在江知珩的面前。
砰的一声——
他们倒在了地板上,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叠在一起,裴疏这一下被砸地有些懵。
江知珩刚好伏在他胸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裴疏缓了两秒,说:“有点疼,你先起来。”
江知珩点点头,撑着双手要起来,但他真的没力气,刚离开一寸又重重地跌了下去,砸在裴疏的身上。
裴疏又好气又好笑:“你故意的吗?”
“没有。”江知珩慌乱得不行,说:“……我真的没力气。”
裴疏扶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朝浴室走:“可能是药效的原因,再来一次吧。”
江知珩同意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面蒙上薄雾。
两具火热、高大的身体在一起,浴室瞬间显得有些狭窄。
裴疏的手放在江知珩的后颈处,一寸一寸地碾着。
江知珩有些害怕,他不喜欢被触碰到脖子,说:“放开,我不是omega。”
裴疏的犬齿抵了上去,在那处来来回回地舔舐碾磨。
“哥,你真的是alpha吗?为什么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江知珩被他弄得浑身战栗、发麻,在脑内搜索了一下相关知识:“……那可能是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