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没多想,点了点头。
裴疏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暗光,勾了勾唇角,他脱掉西装外套,马甲,解开手表的锁扣。
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领带上——
他解开了领带,缠在紧实有力的手臂上。
然后是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江知珩感觉到不对劲,在大床上缩了缩,问:“你要干什么?”
身体实在燥热得厉害。
裴疏没什么耐心了,一用力直接扯开了剩下的纽扣,有一颗直接弹到了江知珩的脸上。
“唔——”
江知珩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这一下打得他叫了出来。
“疼。”
但又不仅仅是疼。
还伴随着一种尖锐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颧骨一路窜进脊椎深处。
裴疏被这一声搞得更难受了,他抽去皮带,解开裤扣,赤裸着站在江知珩的面前。
江知珩被吓得够呛,活了三十多岁没见过这场面,一刹那便移开了视线:“变态吗你?”
裴疏走上前,他浑身滚烫,呼吸很重,那处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他没有说话,跪坐在江知珩的面前,解开手上的领带,要缠在江知珩的手腕上。
江知珩下意识的要躲,被裴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裴疏看到了江知珩手上的伤口,有点深,血迹在雪白的肌肤上面,说不出的好看。
他把领带缠在江知珩的手上,打了个死结,“谁让你刚才打我,我总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吧。”
江知珩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科研上了,此刻说不出来辩驳的话,仍由对方弄着,问:“这样绑着去医院幺?感觉更像变态了。”
裴疏被他逗笑了,他捏着江知珩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江教授,你看看我。”
江知珩的力气跟他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被迫注视着裴疏,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疏说:“我和你一样。”
他忽然抱着那具滚烫发颤的身体,卸下全身的力气,压了下去。
两人陷落到宽大得离谱的床上,床垫深深下陷,江知珩被裴疏压得喘不过气。
裴疏继续说:“我被下药了,江教授,我也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