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榕酒店的高级套房里。
江知珩正蜷在床上喘息。
热……
痒……
后颈处的腺体正在不正常的发烫搏动。
他是生物学博士后,对这种情况可以随口说出来千字理论。
一句话总结,就是他被下药了。
喝冰水、洗冷水澡都无济于事,江知珩拿了旁边放着的剪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鲜血瞬间涌出,刺痛让意识短暂清明。
他醒过来就在这个房间,当务之急是要马上离开。
刚打开门走了几步,他就觉得双腿发软,眼看就要摔下去,一双手及时接住了他。
他跌入了一个同样灼热的怀抱。
那人的呼吸声很重,低低地唤他:“江教授?”
是裴疏。
是他弟弟江知言的老公的发小,两人有过几面之缘,不是很熟。
江知珩想推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一米八的个子软软地塌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实在有伤风化。
裴疏问:“你怎么了?能走吗?”
江知珩陷在裴疏的怀里,摇摇头。
裴疏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唔——”
江知珩是个alpha,从来没被人这样抱过,药物只能让他生理上有反应,可此刻这个姿势让他心理上更有反应,他颤抖着:“别……别这样抱我……”
裴疏的房间就在隔壁,他的呼吸比江知珩更烫,喉结滚动着压低嗓音:“那要怎样抱?”
江知珩的意识涣散,药物折磨得他理智尽失,喘息着,说不出来话。
裴疏抱着他往房间里走,又问一遍:“江教授,你要我怎样抱你?”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江知珩又掐了一下,企图用痛感压住翻涌的欲望,他说:“……送我去医院。”
裴疏把他放在床上,说:“抱歉,我做不到。”
倏地,江知珩抬起头,望着裴疏,说:“裴先生,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裴疏垂眸凝视他泛红的眼尾,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让你上我的节目,你答应我了吗?”
江知珩怔住,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