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僵直了。
腰部弓到了极限,背部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着被褥。
她的嘴巴大张,桃花眼翻白,瞳仁完全消失在了眼睑之后,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泪水从眼角喷涌而出。
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的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然后——
一股温热的、量大到惊人的液体从她紧绞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直直地冲上了唐星河的脸。
不是缓缓流淌的蜜液,而是带着压力的、喷射状的、透明如水的液体,像是一个被捏破的水囊,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
液体冲击着唐星河的嘴唇和下巴,温热的、微咸的、带着她私处独有的浓郁骚甜味道的液体灌入了他的口中。
温热的液体涌入口腔,充满了舌面,滑过喉咙。
她的味道在从味蕾上炸开——不是单纯的咸或甜,而是一种复杂的、浓缩了她全身精华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微咸、微甜、微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气息,像是被加热了的、稀释过的蜂蜜水。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液体一波接一波地从她体内涌出,每一波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剧烈痉挛和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还、还在出来……停不下来……???嗯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虚脱。
她的身体从僵直状态慢慢地软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面条,瘫倒在被褥中。
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乳尖充血得通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大腿内侧、私处、臀缝、甚至小腹上都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液体,莹白似雪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水光和红痕,在琉璃灯的暖光中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她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瞳仁涣散,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嘴唇微微张开,朱唇被咬得嫣红一片,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表情是一种唐星河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失神的、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空白与迷醉。
(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我喷出来了……他……喝到了……??)
唐星河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
她的目光缓缓地聚焦在他的脸上、下巴、嘴唇、甚至鼻尖上都沾着她喷出的液体,在琉璃灯的光中泛着水光。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你俯下身,轻轻拨开她的手臂,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很甜。”唐星河说。
“……混蛋?”
她的声音从手臂后面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羞耻,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也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赤焰琉璃灯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窗外,银河无声地流淌。
春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