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唐星河看到这一幕的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白皙的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在一起,将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私处藏了起来。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桃花眼里的泪水终于溢出了眼眶,沿着绯红的脸颊滚落。
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露出的下半张脸上,朱唇咬得发白,下巴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那里湿了……三百年……我活了三百年,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为什么……为什么光是被他看着,那里就……?)
唐星河没有说话。
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
她的大腿猛地一颤,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松开了一条缝。
唐星河的嘴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的肌肤上缓慢地移动,舌尖描摹着皮肤下浅蓝色血管的纹路,品尝着这片几乎从未见过阳光的隐秘肌肤上的味道——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汗液的微咸和肌肤本身的淡淡甜味。
他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吻到了她的膝弯。
膝弯处的皮肤更薄,更敏感,舌尖碾过那里时,她的整条腿都在抽搐,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继续向下,吻过她线条优美的小腿——纤细而有力,肌肉的线条在莹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像是被月光雕琢的白玉柱。
然后到达了她的脚踝。
纤细如握,骨节精致如玉雕,脚踝两侧的凹陷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琉璃灯的光中泛着微微的水光。
他的舌尖在那个凹陷处打了个圈,舔去了那层咸甜的汗液,她的脚猛地缩了一下,脚趾全部蜷紧了。
“那、那里脏……?不要舔那里……??”
唐星河没有听她的。
捧起了她的左脚。
她的玉足晶莹剔透如白玉雕琢,脚背弧度优美如一弯新月,五根脚趾圆润小巧如五颗粉色的珍珠,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脚底的皮肤比脚背略深一些,呈淡淡的肉粉色,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性感,脚心处的纹路细密如指纹。
走了一天路的玉足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趾缝间的湿润更为明显,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浓缩了她全身体香的气息——不是臭味,而是一种被体温捂热了的、带着微微酸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女人味。
唐星河将她的大脚趾含入了口中。
“嗯啊啊啊——???”
她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
整个身体从床上弓了起来,腰部悬空,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着被褥。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青筋凸起。
舌头裹住了她圆润的大脚趾,用舌面的粗糙面碾过趾尖的嫩肉,感受着脚趾在口中不自觉地蜷缩和伸展。
趾缝间的汗液在舌尖上化开,咸中带甜,混合着她脚趾上独有的、浓缩的体味。
一根一根地舔过她的五根脚趾,将每一根都含入口中仔细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将积存的汗液和体味一丝不剩地舔干净。
“不行……那里……那里好痒……又好奇怪……嗯嗯嗯?……脚趾……不要吸脚趾……??”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的桃花眼里泪水横流,瞳仁完全失焦,嘴唇张开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呻吟一起从嘴角溢出。
唐星河舔完了她的脚趾,又将舌尖移到了她的脚心。
舌面贴上足弓的弧度,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她的整只脚在他手中剧烈地痉挛,脚趾全部蜷紧又弹开,蜷紧又弹开,像是一朵在舌尖上反复绽放的花。
唐星河将同样的待遇给了她的右脚。
等把她的双足都舔遍之后,她已经瘫软在了床上,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莹白似雪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像是被蒸汽熏过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