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那你射之前至少提前说一声行不行。”
“可……说出来好丢人……”
“你现在插在我穴里边走边射就不丢人了?”
格林把脸埋得更深了。
路上遇到了第一拨旅人,是个赶驴车的矮胖商人,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丝薇尔面无表情地冲他点了下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脚步没有任何迟滞。
驴车走远了。
丝薇尔的骚穴在那一刻猛地绞紧,把格林的粗壮巨根从根到龟头整个裹死,把那颗饱含精液的蘑菇头紧紧套在最深处。
格林在她背上又哆嗦了一下。
“姐姐你绞那么紧干嘛!”
“闭嘴……是你太粗了!”
丝薇尔没说话,把那两瓣绞紧的穴肉慢慢松开了,继续走。
就这么走了一整天。
穿过森林边界,走上官道,过三个村庄,走两座桥,遇上十几拨旅人。
丝薇尔从头到尾步伐稳如磐石,斗篷裹紧了穿人多的村庄,路过无人路段时偶尔靠着棵树停下来,背对着路面,双腿微微发颤。
“你干嘛停了?”
“等一下。”
等她高潮完,因为腿软。她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拍拍斗篷,继续走。
大腿根全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精液痕迹,有的已经结成薄薄的白壳,有的还泛着潮湿光。
背上那个傻瓜射了多少次她没数,只知道每次都实实在在的灌进来了,每次她都面不改色地继续走,每次穴肉被精液撑满那一瞬她都在心里想,还好是她来了,别人哪里经得住。
太阳西斜的时候,她走进路边一间旅馆,要了间房,把门关上了。
格林从她背上滑下来。
那根粗壮的巨根从骚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啪嗒淌在地板上。
丝薇尔的穴口合不拢,两瓣肥嫩阴唇之间还在往外涌白浊的东西,大腿根全是稠白液体的痕迹,从穴口一直糊到膝弯。
她转过身看着格林,板着脸。
“今天射了多少次,你知不知道。”
格林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脸红到脖子根。
“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
“你有没有在认真做控制训练?”
“有!每次都在忍的!但是它就是自己……”
“自己什么。”
“自己就射了……”
丝薇尔翻了个白眼。她一把推格林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一条腿跨过去,整个人骑上来。
“既然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把今天剩下的全释放干净,不然晚上又睡不好。”
她伸手往下一握,把格林半软的粗壮肉棒撸了两下,胀到完全挺立。
提起胯往下坐,穴口吞没龟头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
整个人坐到底,那根骇人粗大的狰狞巨根整根没入她的雌腔,肚皮底下鼓出一个隐约的硬块轮廓,宫口被顶到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