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就是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被转播嘛!关我什么事啊!”
“你回晚了,我就心情不好了。”
“你这个人……”
不行,太不讲道理了。
我憋着一肚子气,把头埋进沙发的靠枕二号里,耳朵里却清清楚楚听见他换好鞋,朝我这边走过来。
“所以明天不要装得太安静。太安静,我会担心。”
“那你倒是放我出去啊!”
这话像坐上滑梯一样溜出来了。
我马上又补一句。
“我是说,我只是想在院子里走走而已,又不是跑。”
“哦。”
就一个“哦”。
然后没了。
我气得像鱼一样张了张嘴。
“你『哦』是什么意思?”
“我考虑一下。”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今天不给你准确答复,是怕你失望。”
“你越这么说,我越要问!你就是打太极!”
“太极挺好的。你不是总说我该学点慢下来的运动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
不对,是我以前在网上说的好像。
小孩吗是,还会顶嘴。
“所以我正在做。”
“gun…咳咳,爬啊!你那是运动吗!你那是拿来堵我话术的话术!”
“很健康。”
“健康个鬼!”
我快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铃铛在脖子上猛响几下,像在给我配乐。
柯夜已经站到沙发边,低头看我。
“你挺适合生气的。”
“你什么眼睛,垃圾审美。”
“至少比你想看我又不敢看的时候可爱。”
“谁不敢看你!”
“那你看。”
我死死盯着抱枕,就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