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了?”
“他会以为我大清早逼你抱我!”
“是我自己想抱你。”
“你不是在抱,你是在押送!”
“原来我押送人的时候,会怕他摔倒啊。”
“温柔得令人作呕。”
“那你还往我怀里钻?”
“谁钻了!是你勒得太紧!”
“我没有勒。”
“你有!”
“好,我有。”
他没争了,可那个“好”里带着笑意。
我越喘越重,胸口被他的手臂压得有些发闷。
“柯夜。”
“嗯?”
“你每次说『好』,我都觉得你要开始犯病了。”
“是吗。”
“对。你笑得越平静,我越害怕。”
“那你现在怕吗?”
“怕得要死。”
“可你也没跑。”
“我跑得掉吗。”
我听见自己声音闷闷的。
“我又不傻。”
“如果有一天你跑得掉呢?”
他忽然这么问。
我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走廊的灯光是暖的,落在他肩线上,也落在我没穿拖鞋的脚背上。
“我不知道。”
我没有正面回答。
这问题,我可不能能踩进去这么笨的陷阱。
“那等你知道的时候,再告诉我。”
我说。
可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好像傻乎乎地在给自己挖坑。
啊,好烦。
好想吃饭。
好想喝桃汁。
我果然是被这房子里的空气腌入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