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张着,好像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
这真的是我?
这个……这个一看就是女人……而且是……
我找不到词儿。
我以前骗人的时候,编过无数种对“完美女性”的形容词。
清纯的,妩媚的,性感的,可爱的。
但那些词儿,没有一个能安在眼前这个镜像身上。
或者说,都能安上一点,又都不完全像。
这是一种……近乎非现实的、精致又脆弱的美。
像橱窗里最贵的那个BJD娃娃活了。
像……柯夜说的那个,“天使”。
狗屁天使!
老子是男的!
我兄弟呢?!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视线慌乱地往下移。
平坦的,柔软的小腹。
腰细得我一只手好像就能环过来。
再往下……
腿上光溜溜的。
白得晃眼,笔直,匀称。
一点毛发都没有。
干干净净。
像剥了壳的煮鸡蛋。
白虎?!
我……我去!
柯夜你他妈连这个都……!
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
这次不是害羞。
是某种混合着荒谬、愤怒和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彻底“设计”和“掌控”的战栗。
他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他是不是觉得这样更“完美”?
更符合他那个“天使”的幻想?
变态!
死变态!
控制狂!
我气得浑身发抖,可视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具身体上挪开。
太……太完美了。
完美得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