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装作不经意。
得像以前的“小夜”一样,娇俏、黏人,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哥哥是不是睡啦?”
“还是又在偷偷加班,不乖哦。”
“人家……人家刚才有点想你呢。”
“(猫猫挠头。jpg)”
打完。
发送。
绿色的气泡,带着那个傻乎乎的猫猫头表情,飞进了对话框。
我死死盯着屏幕。
眼睛都不敢眨。
屏幕顶端,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
聊天框里,我的消息孤零零地悬在那里。
下面是一片让人窒息的、死寂的空白。
一秒。
两秒。
五秒。
十秒。
回啊。
你他妈倒是回啊!
像以前一样,说“刚忙完”啊!
说“嗯”也行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咚咚咚地撞着耳膜。
不对……
这不对……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的头顶。
我猛地丢开手机,好像那是个烫手的烙铁。
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一把扯过旁边堆成一团的被子,从头到脚,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黑暗降临。
被子里是闷热的,带着我自己汗味的,熟悉的黑暗。
躲起来。
就这样躲起来。
只要躲过今晚。
只要天亮了……
也许……也许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