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没有哦,都是我的破烂。”
“桌子底下……嗯,只有我的拖鞋,还有你上次掉在这里的发圈,粉色的那个。”
我特意提了发圈。
小细节。
证明我记得她的事情。
然后我继续。
“你上次用完,是不是顺手塞我衣柜里了?或者夹在那一叠旧杂志中间了?”
“慢慢想,不着急。就算真找不到了,我们再买一个嘛。”
“(当然是我掏钱哦,哭脸jpg)”
发出去。
我盯着屏幕。
看看反应时间。
一般这种时候,她会先回一个“呜呜呜”。
然后开始努力回想。
或者直接开始撒娇,把找东西的责任推给我。
三。
二。
一。
手机震了。
“呜呜呜还是小白最好啦!”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放在你那个放杂物的纸箱子里了!就是那个绿色的!”
“你快帮我看看!要是没有我就真的完蛋了作业明天要交!”
后面跟了一串双手合十祈求的表情。
我扯了扯嘴角。
很好。
反应模式A,确认。
情绪安抚成功,依赖感输出成功。
我站起来,走到墙角的绿色纸箱旁边。
蹲下,翻了两下。
果然。
那个黑色的、硬邦邦的数位板,就压在一堆旧数据线和充电头下面。
我把它拿出来,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回到电脑前。
“找到了。”
“在你的‘救命恩人’箱子底下躺着呢。”
“晚上给你带过去?还是你下课自己来拿?”
发完这句,我靠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