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初始位置,两人再次面临抉择:
继续探索地牢or结束一天的探索。
“还是你做主吧星奈姐,你知道我没啥主见的。”
麟鲤小手一摊,当混子就要有当混子的觉悟。
“嗯…我想去地牢看看…”
星奈分析道,
“我们是寻着线索来到地下,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再者就是,既然像白毛女仆那种危险的家伙会被直接焚化,是不是意味着地牢里关押的东西没那么危险?”
如果因为畏惧就一直原地踏步的话…
星奈有种预感,当真正的危险来临时,缺少关键线索的她们,将会成为待宰的羔羊,再无反抗的余地。
“呜…呜…”
到了地下二层,她们听得更加清楚,藏在巷风里的呜咽,确是少女发出的呼救。
囚室依次排开,但布局极不规整,牢里牢外的摆设又似镜面般对称,走在扭曲的路径上,仿佛她们才是笼子里的囚奴。
小鲤攥紧了星奈的手,生怕落下一步。
“女仆…?为什么你们没有面具?”
牢房里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待她们走近些,终于看清了铁窗后的阴影。
那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孩,鸽子蛋般可爱的脸蛋儿,金发蓬松梳成公主切,只是身在囚笼略显窘迫。
“你为什么被关在地牢里?这里似乎没有其他人了。”
星奈和女囚四目相对,并不打算解答对方的疑惑,在短暂的僵持后,
“呃…能不能先救我出来?”
即使她努力挤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也无法让星奈那对冷漠的眸子投下同情。
“没人告诉你,用问题回答问题,很不礼貌吗?”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被人利用完就抛弃…你们应该也是城堡招来的迷途者吧,我们不是敌人!只要救我出来,我就把搜集来的情报与你们共享,求求你们了,好不好?”
星奈皱了皱眉,虽然女囚的解释都说的通,但只言片语间她莫名有股违和感,说不清道不明。
“星奈姐,要不我们先答应她?”
麟鲤仔细打量了女囚一番,在确认对方身上没什么特殊的装饰,只穿着件普普通通的衬衫和短裙后,稍微打消了点对她的怀疑。
“救你可以,但是怎么救?你总不能指望我们俩把牢房拆了吧?”
恰到好处的幽默让女囚咯咯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她们身后,
“钥匙就在那里,找到了吗?”
顺着指尖望去,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躺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找到了。”
看到麟鲤捡起钥匙,女囚几乎要按捺不住上扬的嘴角,激动地用鼻音嗯嗯应和。
她的表情变化被星奈尽收眼底,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星奈几乎是下意识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小鲤!你想起来了吗?”
“想起什么?”
果然!在小鲤疑声的瞬间,女囚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阴郁,星奈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测,冷笑道,
“这不是牢房的钥匙,对不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见她仍在装模作样,星奈最后的一点耐心也消磨殆尽,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