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从人,人劫从命,也难怪仙宫宫主会选择月夕姚。
至于她为什么会放着师尊不求,去向衍天圣子求探命数,一是占卜之法耗费颇剧,只有黑白那样的特殊存在能够免除代价,二就是她当时不敢回家,要是让师尊看到她那副牝豚便器形象,道心折损难堪重用,恐怕非得将夭枫挫骨扬灰不可!
要知道对她来说栖霞宫主不止是师尊,更甚生母,自她记事时起,就一直在受那位慈眉善目的仙母照料。
嗯…狐仙仙也算是自己的母亲。
(至于月姚以外的梦中身,在梦醒后因缘已了,所以不会有所眷恋。这也是为什么月夕姚说春梦未醒。而且由于和月姚“梦我同身”的缘故,她就算再入梦修炼,也不会产生新的梦中身,而是自己和月姚以失忆之类的状态重新体验轮回。)
夕姚小小的感慨了下,她与月姚当真是同病相怜,俩人加一块儿都凑不出一个生母。
“这么说,夕姚你…原谅我了?”
“呵呵…我原谅你算什么?有什么话跟我师尊说去吧。”
李干玺冷汗直冒,那位宫主虽说是他见过的最温柔最平易近人的掌权者,但俗话说得好,越是这样的家伙发起脾气来越吓人!
“到时候你可得多帮我美言几句…”
“哼,我说好话有什么用?有这个心思,你还不如把怡晴养的白白胖胖的,若是让师尊瞧见她身上有被欺负的痕迹…看在我们之间的情谊上,我可以帮你收尸。”
哦豁,完蛋!
你是不知道,你师妹她对凌辱调教有些上瘾…
“夕姚,如今你既已走出心坎,要随我等离开淫魔界吗?”
面对夏留歌的询问,她不假思索道,
“不了,这里住着很安心,星奈也会保护好我的家人,日后若是迁居的话,也只可能是回娘家了。”
“你是说那位淫魔界的女王?但今日我们劫持你出来,直到现在都没人发现,她真的有在庇护你一家吗?”
月夕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先前她心乱如麻无暇去想,但现在却有着十足的把握,
“她呀…或许早就到了,指不定在哪偷看呢!”
毕竟,那家伙偷感很重…
“阿嚏!”
不远处,星奈打了个喷嚏,把夭月逗乐了。
“都怪你娘蛐蛐我!你还敢笑!”
赏了夭月一个捏捏,干闺女顿时立正了。
“竟然真在这里…还请两位过来一叙。”
咦?怎么暴露了?
收到传音,星奈赶忙看向一旁,发现轩休早跑路了。
终究是一群小辈的聚会,尚不在他的出席范围里。
看到星奈牵着女儿的手走来,月夕姚迎了上去,略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让你费心了…”
“你应该说见笑才对~”
两女相视一笑,主打一个默契。
夭月左看看右看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多个娘亲多条路,这样也好…
“前辈,请恕我等僭越,在您的地盘上胡来,实在是迫不得已。”
李干玺带头抱拳行礼,虽说星奈没有修为,年龄也小他们不少,但再怎么说身份在那里摆着,搁人家的地盘上必须得给足尊重才是。
“淫魔界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们既然是夕姚的朋友,那我们以同辈论交便是,叫我星奈就好,可别再叫前辈,都把人家喊老了~”
“哈哈,星奈妹妹当真是个妙人儿!”
李干玺等人放下心来,这么看应该没有被雌堕成女娃的风险了…
倒是这位女王殿下,怎么一直在瞟向…小狼?莫非他在淫魔界的这段时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