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沉默了,也是默认了这个事实,见此情景,诺妍终是忍不住心里的委屈,跪坐在地号啕大哭。
月夕姚叹了口气,权衡利弊后做出决定,
“您也别说是为了诺妍还是为了族群了,我只想问一件事。”
她目光如炬,
“魔族向来信奉力量,就算是你们魔刹族也不应该例外,请问我是否可以成为客卿长老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啊啊…当然知道,不就是出卖身体吗。”
这样说好像有点儿色情,但客卿长老就是如此。
“我知道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格…”
“不、不。”
族长摆了摆手,
“不必多说,梦仙宫的名讳,但凡听过的人自然知其份量…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势力会拒绝你的加入。”
他沉思片刻,继续道,
“你想做什么我很清楚,但即使你成为客卿长老,也不过是平票,作为族长,我的话语权更大……但我可以给你们这个机会。”
他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族筛选天资聪颖者的秘境,自记录以来,最快通过试炼的人,刚好七天,只要你与之持平,我就给她选择的权利。”
族长的目光瞟向诺妍,
“我希望妍额…诺妍也认可这个结果。”
整整七天,每时每秒都度日如年。
诺妍瘫倒在地,被族人搀进礼堂,换上嫁衣,一刻也没停地送去族祭之地。
“那个记录是我族自始祖之后,唯一一位天生阴阳血脉共存的老祖创下的…月姑娘的资质虽然冠绝当代,但古往今来多少天赋卓绝之辈,她做不到实属正常。”
族长苦口婆心地开导,此虽族祭但亦是婚礼,结亲而非结仇,希望诺妍想开点。
“愿赌服输。”
诺妍从鼻腔里挤出几个字来,生分的吓人。
族祭的前奏相当漫长,但这会儿诺妍没了等待月夕姚时的那份煎熬,等回过神来,已是入夜,族祭之地依旧是张灯结彩。
为了打消献祭者的不安,不知从何时起,献祭前夜成了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鸾凤和鸣,用喜气冲淡了仅存的一丝哀怨。
“妍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辜负你的!”
红鸳暖帐下,祭台被分割成蜂窝似的洞房,已有不少男女沉浸其中,共赴爱河。
诺妍看向那个冲自己许诺的陌生男人,不置可否,
“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憨傻的呆子。”
“嗤~妍儿你真幽默,现在的我不比那个时候强多了?唔,你好香…老祖宗也真是的,非要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燃放迷迭香,让你遭罪了妍儿~”
他伸手欲要搂住诺妍的身体,但后者冷淡地挡开,一言不发。
“我懂了,妍儿你是想等族祭结束再入洞房对吧?确实,虽然有布掩着,但和野外露出没啥差别呢~”
他轻浮地调笑着,似乎已经认定了眼前的人儿再也离不开自己。
然而,诺妍接下来的一句话将他打回现实。
“我会信守诺言…等献祭结束后,自会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
她…敢看不上我?
区区土着…
我娶你,是对你莫大的恩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