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补了句,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换作平时我会掉头就走,但这里是淫魔界,你不可能带家臣护驾。而且你刚刚还说擒了月怡晴做奴,逼她生子…”
他眯起眼睛,蓄势待发,
“我是个人渣,但你现在疑似有点不配为人了。”
夏留歌将话挑破,其他几人也纷纷有了动作。
神棍爬了起来,拿出一本书和手杖,沈青狼血气蒸腾翻涌,附着皮肤,诺妍手持骨刺魔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开战。
唯有李干玺和屠筠巍然不动。
当然,他俩并非觉得自己能以一敌二,而是…
李干玺向他们摊开一只手,里面什么都没有。
???
不是,何意啊?
“份子钱,麻烦交一下,还有你们作为叔叔阿姨,总要给小女点礼物吧?”
一句话足见其心,化干戈为玉帛。
“所以你也是被裹挟的?”
“干武真要与仙宫反目?”
太子无奈苦笑,
“不想引火烧身就少问点。”
只有夏留歌思索良久,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依你之见,可有缓和的余地?”
李干玺眉头紧蹙,
“事发突然,没有任何预料,我甚至没有听闻过一丁点风声,就我个人而言,他们不像是早有预谋。”
贵为太子,若是连这么重要的计划都无权旁听,那危险的可就不是梦仙宫,而是他自己了。
“但那些人的雷霆手段更不像是临时起意,尤其是我叔父,他的行为很反常……而且对月怡晴的处置也是,以她的身份,任何人抓到都要掂量掂量,包括我父皇,甚至闭关的那几位。但实际上却用了不到半天,就一纸诏令将她贬作肉奴,强迫她修炼秘法沦为炉鼎与我双修。”
“所以你就故意让她怀上,以防杀鸡取卵?”
“没错,我是这么想的,但问题是他们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却无人制止。”
李干玺无奈道,
“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面对月夕姚,我地位虽高,但充其量不过是战车上的轴承,就算真的停止运转,火炮还在,战火仍会蔓延。”
“所以你想找到她,既然一个人是做无用功,若有两位继承人一起从中周旋,或许事情还有余地?”
李干玺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的情报说完了,你们准备怎么做?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退?
要是真怕事儿,在刚刚神棍抱住夏留歌大腿那会儿,早就退避千里了!
“有意思,原谅我以前总是看你们几个不顺眼,现在我得承认,还是夕姚眼光毒辣一点……以后诸位不再是我的酒友,而是我李干玺的手足兄弟!”
来,走一个!
他们默契举杯,一饮而尽。
“呵呵,我思来想去,不能只让太子分享秘密,不如每个人都拿自己的秘密来换如何?”
夏留歌突然提议,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好诶好诶,我赞成下流哥,还得加上一条,必须是最不能见人的秘密!”
沈青狼眼皮猛的一跳,瞬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