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想肏我的话,现在目的达到了,能放了我吗?”
这个被吊起来的姿势怪让人难堪的,有点像被哥布林捕获的雌畜,月姚虽是好色,但那也是无人围观时的放纵,现在被一伙陌生人看着,多少还是得矜持一下的。
“你先告诉我,月夕姚在看吗?”
“她封闭心识躲起来了哦。”
闻言神棍立马撤回了一根肉棒,
“抱歉,多有得罪,逢场作戏而已,还望姑娘恕罪。”
在他眼里,月夕姚的半身分明就是个朝气十足的小姑娘,既然不是人妻,便是不容亵渎的存在。
众人解开了栓住她手脚的绳索,将月姚放回地面,她揉了揉手腕,眼里充满好奇,
“这么说你们不是坏人?”
“包不是的!”
“那麻烦你们送我回家好吗?太晚的话女儿要着急了。”
“唉…夕姚真是罪大恶极,自甘堕落当个酒鬼不说,还把孩子丢给半身照顾…”
月姚笑着指正他话里的错误,
“你弄错了,不是我照顾女儿,而是女儿照顾我们~”
“再就是,夭月是我生下来的,夕姚还没结果子呢!”
曹仁启打赏了一根肉棒。
咕唧…噢唔!
“人妻食我大鸟!”
“诶诶~夕姚的朋友都这么热情的吗?”
她一条腿被神棍扛到肩上,私处媾和啪啪作响,在气氛如此诡异的场合中,尬尴的却是旁观的几人。
“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第一个打起退堂鼓的是李干玺,太子的修养还是在的,如果是月夕姚受辱的话,他尚且能以对方早就丢弃了做人的尊严来说服自己(衍天圣决篇),但眼下这位月姚姑娘与他们非亲非故,要是走漏风声,岂不坐实了强抢民女的名头…
望了眼同伙,太子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突然意识到,貌似在这个团队里,只有自己在意风评!
屠筠为人低调,没人在意,诺妍魔族行事狂放不羁,无所谓名声,至于三个火枪手…相传路过的母狗都得怀孕,他们作奸犯科简直是在维护人设!
于是李干玺动了,正在活塞运动的曹仁启突觉怀里一轻,然后就看到月姚的身体变的透明,旋即脱离了他的降女杵。
“太子爷你不厚道啊!就算我堵着水道,可旱道还给你留着呢,心急你可以干她屁眼子呀!实在不行我委屈下二弟跟你挤挤也成,但你直接抢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李干玺脸一黑,懒得搭理神棍,随后贴心地动用功法帮月姚净化身子,再撕下袖袍为她裹上。
月姚眨了眨眼,突然笑吟吟道,
“我好像知道你为啥追不到月夕姚了~”
“别瞎说,我对她不感兴趣。”
咯咯咯~
难怪两人匹配不到一起,就算夕姚没有折在小夭手里,在追求她的这条赛道上,李干玺隔的可不止一座山呢。
李干玺被笑的浑身不自在,被人看穿的感觉着实令人不爽,为了避免再增笑料,他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承认以前是追求过她,但如今我们各有家室,我也没有特殊的癖好,能得到月怡晴已是最好的结果,不必强求更多……不过姻缘是缘,友谊也是缘,我们曾为知己,自是不愿看她自甘堕落。”
他瞟了对方一眼,夕姚那具本应含苞待放的娇艳绝姿,不知何时堕得个淫贱下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撩人心弦的骚味儿,幸好有酒气遮掩,否则定会被人当做大户人家豢养的发情期母狗,无时无刻不在释放求偶的信号!
见太子爷如此认真,其余人也陆续收起玩闹的性子,反倒是月姚有点儿不知所措。
“别那么严肃嘛,我只是个代班的,可遭不住你们轮番上呀!”
“我们不会为难你,但为了月夕姚,请你老实回答…她现在怎么样了?”
月姚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