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自己是被人豢养的性奴。
好像和现实中没什么不同…但梦里的她不是淫魔女王,也没有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只是一头普普通通的母畜。
她是如何分辨这是梦境的?
因为轩休不是自己的主人!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很正常,毕竟只是一场梦。但星奈从里到外,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属于轩休,哪怕做梦,也只能是轩休的雌宠!
我…
我的主人会是谁?
不不不,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
为什么轩休在梦里变成了邻居,而且还牵着小鲤出门遛弯?那我呢?
梦里照应着现实,莫非是我变心了?
星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她对轩休的忠诚简直不可理喻,以至于会因为一场梦进行自我检讨。
但是想了又想,星奈发觉自己的脑袋里面,除去轩休连个清晰的男性面孔都找不到,更别提出轨了。
她松了口气,梦里的主人,想来不会是某个现实中的家伙。
“很羡慕吧?都看入迷了呢,啧啧,你是羡慕那只叫鲤的小母狗,还是羡慕她那个长着大肉棒的丑恶男主人呢?”
背后传来冷哼,这道声音星奈无比熟悉,以至于她愣了一秒…
“唔咦哼哼?!”
肛门突然被塞入异物,让她忍不住闷哼起来。
“呵,娘你的屁眼儿好紧致哦,猪叫也很好听,真是个骚蹄子!”
轩笯儿?
怎么会是她?!
星奈做梦也想不到…不,这下确实梦到了,自己竟然成了女儿的雌宠…
不妙,有违人伦呀!
“放开…齁齁喔喔喔!!!”
“我最亲爱的母亲大人,竟然长着口杂鱼小穴!真是太让女儿失望了,难怪会被那个臭鸡巴迷了心智!”
轩笯儿抽走深埋穴壶里的拳头,然后一巴掌拍在星奈的翘臀上,抽的她哞哞直叫,
“母亲大人,你就算再怎么色情不堪,也只能做我的淫嬢牝豚!”
她骑在星奈身上,用沾满了爱液的小手,揪住娘亲的舌头,
“自己产的淫水好吃吗?或许之前很香很甜,但现在已经彻底被那个家伙染臭了!”
“哦齁喔喔!不…不许这么说你的父亲!”
“吵死了!给我闭嘴,臭母狗!”
“齁噢噢噢噢!”
轩笯儿逗弄着星奈雌穴里的花芯,揉搓甜甜圈一般的宫颈,埋怨道,
“就是这个地方认那根肉棒做了主人吗?你放心,我会把它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洗干净!在那之前,你就是个被肉棒洗脑了的肉便器,没资格做我娘!”
她不打算放过星奈的小穴,甚至还动手抠起娘亲的屁穴,誓要夺回这具牝肉的主权,打上自己的印记。
但事与愿违,在高潮到一定界限的时候,星奈醒了…
“杂鱼便器,给肉棒用烂的鸡巴套子,又腥又臭,让女儿大人给你清理清理…”
“轩!笯!儿!”
吱!
正骑在她身上碎碎念的笯儿顿时抖了一下…
“唔…呃…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