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娜询问路过的工作人员。
“谁是艾露莎?”
“就是那个御姐长相的魔法少女。”
“哦,你说那个受虐狂啊。”
工作人员一拍脑袋,
“她死了,脑死亡。”
他仔细回忆着,
“据说死之前被几十个人轮流干,肉洞都被操的又松又垮,合不上了。而且精液中毒,抱着鸡巴不肯撒手,吸干了一群壮汉,不过到最后自己也够呛了。”
星奈低下头,深感无力。
莎莎明明厌倦了男人,没想到最后性爱成瘾,以受虐狂母猪的身份死去。
她们都抵抗不了命运的洪流,一个个被洗涮的面目全非。
“那家伙的身材确实罕见,虽说是脑死亡,但身体还有活性,被加工成了活体飞机杯,估计下次露面就是在拍卖行了。”
星奈不想听他废话,拉着迦娜就要离开。
“等一下,你们让我想起了那个肉便器,搞的我起性欲了,让我用用不过分吧。”
他拽住迦娜的胳膊,不肯撒手。
星奈眼里泛起杀人的冷冽目光,但看到迦娜的眼神后,这股戾气飞快地消融。
她甩开迦娜的胳膊,任由其堕入欲望中沉沦下去。
……
……
入夜,星奈像往常一样,乖乖将衣服脱下,只留着一双长筒白袜,然后爬上了轩休的床。
攀在那头精壮的雄性身上,她一言不发,默默地埋头舔舐主人的肌肤。
“你的身体有些凉呢,她们影响到你了?”
“…没有。”
“你很不擅长说谎呢。”
星奈停下嘴边的工作,皱着眉头问,
“有那么明显吗?”
“很明显,包括你在袜子里藏的小刀,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瘪了瘪嘴,随后从袜筒里掏出小刀,丢到一边。
“这就放弃了?你应该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吧?”
听起来像是风凉话一般,嘲笑星奈的半途而废。
星奈不为所动,她很清楚这是一次失败的暗杀,在被看穿来意之后,就不可能成功了。
随便他怎么嘲笑、惩罚,哪怕因此杀了自己泄愤,也无话可说。
“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你明知道,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未来,而且将在接下来的轮回里,承受我的怒火。”
“我知道这么做会激怒你…”
星奈背靠窗台坐在床上,无助地抱紧双膝,在月光下显得孤单影只。
“我们生来就囚禁在魔方编织的笼子里,为了人们和淫魔厮杀,付出自己的一切…可笑的是还要被你们画饼充饥,对失去魔力的未来抱有无限遐想。”
她的声音哽咽颤抖,但凡是一个尚有良知的人,都会为之动容,
“直到从一只笼子换到另一只笼子里,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她的世界很小,也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