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本来就是一个人,共用一个身体,一个灵魂,还分什么彼此?
那不一样!虽说孕育子嗣的重担她们要一起承受,但谁在小夭胯下受的精,还是能分清的!
“该死的婊子…这你也要跟我抢?”
“小夭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月夕姚,为了你我吃了多少苦!你真一点良心都没有吗?!”
“对…对不起,但是,我好不容易放下心结…不想半途而废!”
更何况,你已经有小小姚了,就不能让一让我吗?
吵闹过后,许是月夕姚心怀愧疚,把这重逢的第一次让与月姚。
“唔…算我没白替你挡枪,这样吧,我也不占你便宜,等你被授种那天,直到生下来,我都不跟你抢身子了。”
定下承诺,月姚一门心思全放在夭枫身上。
“小夭…主人!求您狠狠地疼爱姚姚吧!”
夭枫神色复杂地抚去她额上青丝,
“让你受苦了…”
她眼中泛起莹莹泪光,摇了摇头,然后紧靠小夭的胸口。
“把我的身体变回主人的形状吧…要彻彻底底地侵犯这身淫肉哦!”
“好!”
爱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月姚压抑许久的内心终于得到释放。
“姚姚,你湿了。”
“不许喊我姚姚,像以前那样对我!”
夭枫无奈,也不知道这丫头受了什么刺激,连重逢的温存都不想要。
一双有力的大手攥紧月姚的奶子,他贪婪地舔舐这只发情的母兔子,在赤裸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咬痕。
“啊~主人,不要怜惜我,姚姚已经被坏人玷污了,姚姚成了他们胯下的发情母狗~求您让姚姚记起谁才是这贱穴的主人!”
面对如此恳求,身为性欲旺盛的妖魔,夭枫怎么可能拒绝?
肉棒顶在她的肚子上,从外面看,简直能戳穿子宫,直捅到胃袋里。
月姚看着那根日思夜想的小主人,眼里泛起爱心,谄媚地用奶子夹起,捧到嘴边,巧舌探出一番侍奉。
“骚兔子,你也是这么伺候别人的吧?只是舔根鸡巴就能漏尿,你也向那些家伙的肉棒臣服了吧!”
夭枫粗暴地将月姚丢在床上,一脚踩住她噗噗冒着蜜水的蜜穴,脚趾深陷穴洞里面,一边勾弄,一边羞辱道,
“你已经不是我的月姚了,姚姚才不会向肉欲低头,而你,只是个沉溺交配的雌豚便器!你的贱穴和子宫只配做夜壶!”
“啊啊~是~姚姚是主人的便器,求主人尿在姚姚的骚穴里!”
“你在教我做事?”
夭枫把手伸进她的肉洞里,捏住圆润柔韧的宫口,没想到已经因为发情降了下来,只是稍一用力,宫口飞机杯就裸露在穴洞外。
“噢噢哦喔喔喔!主人…求主人播种!”
但夭枫可不想那么快结束,他一定要将月姚浑身上下所有能用的地方,都宠幸一遍,再给她播种。
“看来他们也没少用你的屁穴,肉洞都合不上了,还好我的肉棒更大,才能满足你个骚货!”
“感谢主人…尽情使用姚姚的屁眼吧,里面很舒服的~唔咿呀啊啊啊啊!!”
月姚像个人形喷泉一样,潮水一波接一波地从肉洞喷涌而出,淫靡的叫喊声比百灵鸟的鸣叫更加悦耳,刺激着夭枫的肉棒,更加凶猛有力。
直到月姚浸润在精液浴池里,像一只灌满奶油几乎要爆开的精液泡芙,两人的交合才终于来到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