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都在憎恶这种下流行径的时候,星奈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如果能把他们的产业挖走就好了!
“邪道…”
月夕姚自认为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面对这猪枷时却有些力不从心。
“真的要戴上吗…”
她本能地抗拒这种情趣拘束用具,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被人当作肉便器狠狠鸿儒。
“唉,你动手吧…”
月夕姚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两眼一闭,颇有慷慨赴死的意味。
凰可可扒拉两下她的衣服,轻斥,
“那你好歹把衣服先脱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帮你脱吗?”
有星奈看着呢,她可不能做对不起星奈的事!
“嗯,卸甲,再卸再卸,唔…真完美的身材啊,怪不得他们对你如此看重。”
月夕姚护着胸脯,瞪她一眼,
“办正事,瞎打量什么,你那对奶子不是更犯规?”
“切,庸俗,胸大有什么用,小星奈比你我的都小,但最能让男人血脉偾张的不还是她?”
“这倒也是…不对,你跑题了吧?”
“要你管。”
懂不懂什么叫小星奈单推人啊?
凰可可将月夕姚推倒在箱子里,里面的装置根据猎物的身材体征发生改变,刚刚好卡住这具美妙的胴体。
月夕姚屈膝跪俯在箱子里,胯下抵着凸起的拱木,手肘嵌入猪蹄凹槽,动弹不得,拘束带不仅束住她的腰肢,还圈住了胳膊和大腿,让她无法伸展。
“啊咦?!呃…该死,这感觉…好羞耻…”
月夕姚不是那种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女孩,她可是瞰尽月姚一生,“品鉴”过月姚笔下的妖魔奸淫录,本以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
可她忽略了一点,异种奸和拘束调教本就是两个不同的领域,带给人的刺激也是完全不同的!
这还是在女孩面前,自己都忍不住感到羞耻,要是换成一群男人,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凰可可看着她脸上的红霞,虽然很想宽慰几句,但到了嘴边却变了味,
“这就忍不住了?也对,山猪吃不来细糠,习惯了简单粗暴,一遇到城里人的玩法就承受不住了。”
呃…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
凰可可想给自己一个大比兜,对方再怎么说也是来救她的,她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能落井下石呢?
“唔…谁说我受不了!”
月夕姚性格温顺只是因为修养好,并不代表她不争,正相反能有如今的实力,就是因为她要强。
没有傲气,但有傲骨。
只是这根傲骨,在凰可可为她的屁穴插上猪尾巴时,碎的稀里哗啦。
“啊啊喔喔喔喔喔!!”
她一边叫一边喷水,潮水浸润着胯下横梁,从中探出旋转的螺纹鸡巴,把月夕姚的小穴搅的天翻地覆。
“啊啊不要~快,快让它停下来!可可~求求你,快停下,要捅进…子宫里了~”
月夕姚疯狂抖动她的翘臀,想要让双穴逃离桎梏,但迎来的只有更加疯狂的报复,剧烈的抽插像打桩一下,轰击着可怜的粉嫩馒头,险些把她的魂都给震散。
凰可可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猪枷的程序是自动的,我干涉不了…你可以试着不去反抗它,这样应该会好一点。”
月夕姚拼了命地迫使自己冷静,不去甩她的羊尾油,果然,震动棒的频率低了很多,屁眼里的猪尾巴也安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