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枫也识相的把手拿开,狐仙仙面色羞红的翘起一边大腿,示意他撤走那根滚烫的肉棒。
就在狐仙仙以为他放弃的时候,那双不老实的手猛地转攻下面,剥开捏住了她的阴蒂,撤到一半的肉棒,也朝着门户大开的小穴捅去。
可惜,即使狐仙仙因为奇袭,一瞬间被小豆豆刺激的丢了意识,那根肉棒终究没能如愿以偿。
夭枫只觉得眼前一花,怀里囚禁的小狐狸变成了角落里的抱枕,而狐仙仙已经身处窗台之外。
“我…我要去准备祭祀了,你自己看家吧!”
狐仙仙慌张的逃掉了,并没有为此生气,只是她沉寂了数百年的心从未跳的如此激烈,如此炽热。
真把身子给他?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不是从族中跑出,来到人类世界,她也许早已嫁给强大的妖魔,不,应该说嫁给强大妖魔的肉棒变成它们的孕袋才对。
相比之下,与夭枫结合,有了母子和夫妻之情,以他的品行一定不会像妖魔一样轻贱自己。
但是……
但是她就是觉得不能被夭枫得逞。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但狐妖向来信奉第六感。想不通的事情,遵循感觉去做就好。
看着狐仙仙逃走的身影,夭枫心里阴晴不定。
愤怒?可惜?
都不是。
他有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有种后怕!
如果,狐仙仙真的在今晚从了自己……
他是否,还能和几年前那般,在心里对她倾泄自己的邪恶淫欲。
今夜的见色起意和情难自禁,不小心成了他计谋之外最危险的一次博弈。
狐妖最恐怖的地方在于,无需任何媒介和术法,只是不经意的一颦一笑之间,便能动摇人心。
这点夭枫早就知晓,如今却还是差点沦陷。
如果不是狐仙仙落荒而逃…如果他再强硬一些,插进小狐狸的稚嫩肉穴,迫使她投降……
那么输的会是谁呢?
夭枫不敢断言。
跑吧,直到祭祀那天,都不要再见面了。
我不需要人的多愁善感,也不需要虚伪的亲情和爱意。
征服,欲望…这才是妖童的本源。
夭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软弹的胶状套子,套在那根渴望发泄的肉棒上。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芊花”
那个乳白色的飞机杯,和洛神长的一模一样,那是从她的屁穴里排泄出的固态灵魂。
在肉棒插入飞机杯后,即便她的身体还远在退魔苑依靠本能进行工作,下一秒高潮的快感让她的肉身小穴瞬间“尿”了一地,瘫倒在桌上,表情呆滞,哈喇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把你们都变成淫荡顺从的母猪,这样就够了,这样我就……
没有破绽。
……
……
……
“铛…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