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动起来。
慢,却准。
每一下都像按在发麻的线上。
我想躲,椅子和绳子不许。
缺氧把感官放大:她的手指变得极清楚,滑动、按压、绕过,电流似的往上走。
“想喘吗?”
我拼命点头。
“求我。”
“唔……”泳帽吞掉声音,只剩破碎的呜,“求……求你……”
“大声点。听不见。”
“求你!让我喘——主人,妈妈——”
乳胶把尖叫嚼碎,变成闷响。
她似乎满意了。有什么东西在动。随即——
细细的气流从帽沿底下挤进来。仍是橡胶味,可那是气。我抢着吸,肺猛地张开,眼前那阵发黑稍微退了一点。
很快又封死。
“这才开始。”她说,“记住。你每一口气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也能收回。”
手指再次进来,比刚才深,比刚才狠。同时有凉的东西贴上大腿内侧——电击贴片。胶面贴紧皮肤的瞬间,我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玩个游戏。”她说,“你到的时候,我给你气。要是提前抢着喘——”停顿,“就罚。”
开关按下。
电流从腿根炸开。
不是那种能叫出声的疼,是又麻又尖,直往最敏感的地方钻。
她的手指同时搅动。
两样东西叠在一起,我几乎立刻到了边上。
可气不够。
缺氧把高潮吊着,不让它落地,痛和快搅成一团,分不清哪边是哪边。
我在黑暗里抖。腕上的绳勒进肉里。泳帽里一定又湿又糊,泪和唾液糊在内壁上,呼吸一次,就听见自己的水声。
“快了?”声音仍隔得很远,“我数到三。一——”
手指加快。
“二——”
电流加重。大腿内侧的肌肉自己跳起来,不受控。
“三。”
“啊——”
身体像被从里向外掀开。
黑暗里竟炸出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