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别动。”我把蓝色泳帽套在黑色泳帽外面,两层乳胶叠加,让密封性达到了极致,“现在,你连那一点点空气都吸不到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离水窒息的鱼。
她的手指在背后疯狂蜷缩,喉咙里发出那种被闷住的、绝望的呜咽。
两层泳帽让她的头看起来像个光滑的球,没有任何人类的特征,只有那个微微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挣扎。
我退后两步,看着她。
她在原地踉跄了一下,然后跪了下来,因为没有手支撑,她直接跪倒在地板上,头低垂着,黑色的球体上下晃动。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但那是徒劳的——没有空气进去,也没有空气出来。
乳胶紧紧吸附在她的口鼻上,随着她试图吸气的动作而凹陷,形成两个可怕的凹陷。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妈妈的挣扎开始变得疯狂。
她在地板上扭动,肩膀撞着地面,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
那种窒息的恐慌让她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望。
我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光滑的黑色球体。乳胶下面是她的脸,她的口鼻,她绝望的呼吸。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透过乳胶传到我的指尖。
“求我。”我说,知道她听不见,但知道她能感受到我的触碰,“求我给你空气。”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在点头,疯狂地点头,那个黑色的球体上下晃动,像是一种诡异的舞蹈。
我数到四十五秒,然后迅速摘下了外层蓝色泳帽。
“嘶——”
空气涌入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猛地仰起头,黑色泳帽下的口鼻位置剧烈起伏,贪婪地吸取着氧气。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是一滩化开的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感觉如何?”我问,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层黑色乳胶。
“唔……”她的回答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我笑了,把蓝色泳帽又套了回去。
“不——!”她的抗议被闷在了两层乳胶下面,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哀鸣。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我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那张改装过的床上,用束缚带固定住她的脚踝和已经被绑住的手腕。
她呈大字型躺在那里,一个黑色的无面头颅,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缺氧而颤抖。
然后,我拿起了电击贴片。
“让我们加点料。”我轻声说,把贴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靠近那个已经湿润的地方。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要合拢双腿,但束缚带让她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