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几秒,把水拧得更热些,热到肩背发红,那些痕迹反而更清楚。
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
吐司烤得有点焦边,火腿片还温着。
我穿着她扔给我的宽松T恤和短裤,坐在餐桌这边吃得很快,腮帮子鼓着,顾不上体面。
她那边几乎没动。
咖啡端在手里,偶尔抬眼看我一口,又低下去。
“到底什么事啊?”我终于把杯子放下,“妈妈你怪怪的。”
她把杯子搁回碟上,指腹在杯沿上摩挲了两圈,像那圈瓷沿能帮她把句子磨圆。
“我想……让你绑我。”
牛奶杯停在半空。
“什么?”
“昨晚你在笼子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她说话比平时慢,每个字都像要过一遍才放出来,“这个房间是我们一起弄的。一直都是我在定规矩,你在底下接。可是……”她顿住,吸了一口气,“我也想试试把人交出去是什么感觉。在这儿。被你绑着。被你管着。”
我耳里嗡了一下。心跳不是“加速”那么干净的词,是一下子撞到喉口,再散到指尖。
“真的?”
“真的。”她抬眼。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很少看见的东西——不是掌控,也不是疼惜,是近乎直白的盼。
盼到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衣服也做了。东西也摆好了。就看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椅子在瓷砖上刮出一声短响,我几乎是弹起来的,“当然愿意。”
她笑了。那笑里有松下来的一口气,也有等了很久终于被接住的亮。“那吃完。去调教室。”
我第一次以另一个身份走到那扇门前。
门还是那扇门。
里面还是那个气味——皮革、乳胶、消毒水和绳子上的棉蜡味缠在一起。
可我站在门外时,手心里全是汗,指节反反复复地搓。
她让我等十分钟,说要准备。
十分钟长得不像时间,像有人把时钟的指针按住了。
里面隐约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一声很轻的吸气。我不敢把耳朵贴上去,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进来吧。”
她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闷了一层,和平时清亮的叫法不一样。
我推开门,脚步在门槛上顿住。
她背对着我,站在房间正中。
一身黑。
不是普通的黑,是乳胶那种会吃光的黑,半透,灯一打就在表面走一层暗光。
衣服从颈根一直包到脚背,腰被勒出一条很清楚的线,臀被裹得发圆,大腿修长,每一寸都贴着肉。
高领顶到下巴,脸却露在外面。
头发盘起来,妆比日常浓,眼线拖得长,嘴唇是深色的。
像她,又不太像平日里会给我热牛奶的那个她。
她慢慢转过来。
胸前两个圆开着。
乳房从开口里挤出来,乳尖被材料的边缘挤得微微抬头,颜色比脸上的妆更浅,也更惹眼。
再往下——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