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
领头的工人看着苏苏,看着妈妈,看着她们之间的……气氛,那种母女之间的、主仆之间的、爱人与被爱之间的……张力。
然后他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他们拿出吊绳,连接到苏苏背后的绳结上,检查牢固,然后——
缓缓拉起。
苏苏的身体离开地面,先是脚尖,轻轻擦过地板,然后膝盖,悬空,然后整个人完全离开地面,被吊在天花板上。
她的身体因为后手缚而被迫挺起,胸部高耸,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身子在工人们面前完全暴露,像是一件被展示的艺术品,像是一个……欢迎光临的招牌。
她无法遮掩,无法躲避,只能被吊着,被观看,被……装修。
工人们开始工作,假装没看到被吊在角落的苏苏,但他们的目光偶尔会飘过去,带着那种理解的、专业的……平静。
他们安装笼子,黑色的铁笼,一米二乘一米二,带软垫,带喂食口,带固定点。
笼子被放在苏苏对面的角落,她可以看到笼子的内部,看到那个即将关妈妈的空间……
他们安装X架子,靠墙,黑色的金属,皮革束缚带,可拆卸。
架子被放在苏苏的侧面,她可以看到架子的每一个细节,想象妈妈被绑成大字的样子……
他们安装单手套的挂钩,在墙上,一排三个,不同高度。
他们安装鞭子的架子,在门边,各种鞭子整齐悬挂。
他们安装蜡烛的支架,在床头柜上,低温蜡烛,红色和白色……
整个过程中,苏苏被吊在那里,身体因为重力而微微摇晃,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钟摆。
血液向下涌,头部有些充血,视野有些模糊,但她看着工人们忙碌,看着自己的调教室一点点成形,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妈妈站在一边,看着被吊着的女儿,看着她的赤裸的身子,看着她无法动弹的姿态,看着她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脸颊……感到一种掌控的……快感,一种占有的……满足。
“女儿,“她轻声说,走到苏苏身边,手指在她被吊起的身体上轻轻抚过,从颈部到胸部,到腹部,到腿间……”舒服吗?被吊着,被观看,被……妈妈掌控?”
“舒服……”苏苏的声音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妈……好舒服……女儿是妈妈的……装饰品……妈妈的……所有物……”
妈妈笑了,手指在苏苏的乳头上轻轻捏了一下,感受那种硬挺,感受那种因为束缚而更加敏感的……反应。
“对,“她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苏苏听到,“女儿是妈妈的。被吊在这里,让所有人看到,让所有人知道……女儿属于妈妈。”
工人们继续工作,安装,调整,测试。电钻的声音,锤子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和苏苏轻微的呻吟声,妈妈低声的笑语声,混合在一起……
当装修终于完成时,房间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调教室——黑色的笼子,红色的绳子,银色的吊环,X架子,束缚床,满墙的道具,角落里的专用马桶,天花板上的单手套挂钩……
而苏苏,还被吊在角落里,像是一件被展示的艺术品,像是一个……永恒的装饰品。
领头的工人收拾工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苏,然后对妈妈说:“完工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妈妈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吊绳旁,缓缓放下苏苏。
苏苏瘫软在妈妈怀里,赤裸着身子,被吊得发麻,双腿无法站立,只能依靠妈妈的怀抱。
她的嘴角带着那种满足的……微笑,眼神迷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程。
“欢迎回家,“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主人。我们的家……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