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转过头,看着苏苏的侧脸,看着那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女孩,那个曾经被她保护、被她照顾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为她的……主人,她的掌控者,她的一切。
“好,“妈妈说,声音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从未这么好过。以前,妈妈是女强人,是职场女性,是独立的、强大的……但也很累,很孤独,很……空虚。现在,被女儿绑着,被女儿使用,被女儿……爱着,妈妈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
“是属于女儿的。”
苏苏笑了,嘴角上扬,眼睛依然看着前方的路:“那……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就这样,妈妈当女儿的母狗,女儿当妈妈的主人……一直这样,到老,到死?”
“一直,“妈妈点头,目光温柔,“直到妈妈老了,直到妈妈动不了,直到……女儿不需要妈妈为止。”
“永远不会,“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一种誓言,“女儿永远需要妈妈,永远需要妈妈的身体,妈妈的臣服,妈妈的一切。就算妈妈老了,动不了了,女儿也要绑着妈妈,也要使用妈妈,也要让妈妈……”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妈妈的眼睛:
“高潮。”
妈妈看着苏苏,看着那双明亮的、充满渴望的、属于她的眼睛,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一种深深的……满足。
车里又安静了,但那种安静是温暖的,是充满爱的,是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宁静。
然后,苏苏说:“妈妈,我们打造一个房间吧。”
“什么?”妈妈愣了一下。
“一个专门的房间,“苏苏说,眼睛看着前方,但声音里带着兴奋,像是一个孩子在规划自己的秘密基地,“在我们的家里,腾出一个房间,最好是地下室,或者阁楼,没有窗户的那种,完全隔音,完全封闭……然后,装上所有我们想要的道具。”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兴奋:
“笼子,像酒店里那样的黑色铁笼;X架子,像昨天用过的那种;吊环,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束缚床,带固定带的;墙壁上的挂钩,可以绑手绑脚;地板上的固定点,可以绑成任何姿势……还有,柜子,放满所有的道具——绳子,胶带,鞭子,蜡烛,跳蛋,郊狼,假阳具,口塞,眼罩,耳塞,呼吸瓶,乳夹……所有我们用过,和想用的……”
她转过头,看着妈妈,眼睛里闪着光:
“一个属于我们的、专门的……调教室。”
妈妈的心跳加速了,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完全属于她们的空间,任何时候,任何心情,都可以被女儿绑起来,被女儿使用,被女儿……
“可以吗?”她问,声音有些发紧,“在家里……不会被发现吗?邻居,亲戚,朋友……”
“不会,“苏苏摇头,声音很坚定,“我们可以锁门,可以隔音,可以……把那里变成我们的秘密基地。不用每次都去酒店,不用每次都担心被人看到,不用每次都带着行李……在家里,任何时候,任何心情,只要女儿想,就可以带妈妈进去,就可以绑妈妈,就可以使用妈妈,就可以让妈妈……”
她顿了顿,伸出手,握住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相扣,感受那种温暖的、属于彼此的触感:
“高潮。”
妈妈看着苏苏,看着那双明亮的、充满渴望的、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眼睛,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一种深深的……归属。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妈听女儿的。女儿想怎么打造,就怎么打造。女儿想在房间里放什么,就放什么。笼子,架子,鞭子,蜡烛……只要女儿想要的,妈妈都愿意……”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像是一种誓言,一种献祭:
“承受。享受。臣服。”
苏苏笑了,握紧妈妈的手,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但心已经飞到了那个即将打造的、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空间。
“那回家后,我们就开始规划,“她说,“量尺寸,选道具,设计布局……我们要打造一个最完美的、最安全的、最舒适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家。”
车子继续向前,驶向她们的家,驶向她们共同的、秘密的、充满爱的……未来。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像是一种祝福,像是一种……
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