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又拿出耳塞,旋转着推进耳道,外面再贴一层黑胶布,按实。
最后一点声音也没了。
现在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只剩皮肤还活着——夜风、绳勒、杆子的凉、体内那截尾巴的存在感。
苏苏退后两步。
柳影切过妈妈的身体,路灯只勾出一条起伏的轮廓:挺起的胸、分开的腿、垂着的头。
远处步道上有人跑过去,鞋底敲地的声音很轻,人没有停。
苏苏知道他们看不见这里。
可“看不见”和“可能看见”中间那点缝,正是今晚要的东西。
她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粉色跳蛋。
先贴左乳,胶带十字固定,紧压着乳尖;右乳同样。
再蹲下去,掰开妈妈的左脚,把第三个跳蛋按进脚心最软的那一块,胶带勒过脚背。
三个点,三个开关。
然后是郊狼。四片电极:大腿内侧靠近根部各一片,腰侧一片,臀缝外侧一片。贴片按下去的时候,妈妈的肌肉跳了一下,随即被绳子按回去。
苏苏站直,左右手各一个遥控。江风灌进领口,她却觉得手心发热。
她没有预告。
三个跳蛋同时低档。四路电击同时一档。
妈妈整个人弹起来。
不是大幅度的挣,是从骨头里炸开的那种绷。
口球堵住了叫,只剩鼻腔里挤出一长串破碎的呜咽,像被按进水里还在找气。
乳头被震,脚心被震,大腿根被电得一阵阵抽,腰臀跟着收缩,尾巴在体内跟着晃。
所有通道一起开,神经来不及排队。
绳子吱吱响。杆子纹丝不动。
苏苏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把跳蛋推到中档,电击加到二档。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后脑磕在杆上,又被项圈勒住。
口水淌过锁骨,淌过被绳子勒出的乳沟,滴进草里。
她的腿想并,并不拢;想逃,无处可逃。
感官被抽空之后,剩下的每一下都放大了——震动不再是震动,是钉;电流不再是刺,是从皮底下往上翻的热。
苏苏走近,指腹按了按她小腹。那里绷得很硬。她没有问“还受得住吗”,只把跳蛋拉到高档,电击推到三档。
这一下,妈妈几乎是挂在绳子上的。
肩胛骨反复摩擦水泥,腕子勒出深痕,脚尖点地又点不住。
呜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中间夹着抽气。
身体内部那截尾巴被一阵阵绞紧,像自己在惩罚自己。
苏苏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电极片边缘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远处又有人经过。
这一次是一对说话的人,声音被风撕碎,听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