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隔着胶衣拍上臀峰,声音比拍子闷,触感却更近。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膜烫进来。
妈妈一边打,一边把话砸下去,打一下一句,不给她喘气的空档。
贱货。
母狗。
发情的畜生。
只配被踩,被吐,被打屁股。
苏苏在语言和掌掴叠在一起的节奏里发抖。
哭是真的,湿也是真的。
她想把脸埋得更低,头套却让她只能把那点难堪全部闷在自己的呼吸里。
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下都像打在已经掀开的地方。
她讨厌这种诚实,又离不开这种诚实。
等妈妈终于停手,苏苏已经没什么形状。
她摊在地上,像一滩被抽软的东西。
白色胶衣被汗浸透,贴死在腰窝、脊沟和大腿内侧,把身体的起伏一寸寸勾出来。
尾巴还在,只是不再晃,软软地垂着。
妈妈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捞进怀里。
手指探进头套边缘,一点点揭开。
凉空气灌进来的瞬间,苏苏眯起眼。
脸是湿的,眼睛肿着,可那点被掏空之后的亮还在。
“还好吗?”
妈妈的声音换了。刚才那种冰的东西收了回去,只剩手指擦过她颧骨时的温度。
苏苏点头。嗓子哑得厉害:“好……好爽。被骂得好爽。口水……好脏,好羞耻。可是想要。”
妈妈吻了吻她的额心,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胶衣在臂弯里还是滑的,带着拍痕的热。
热水开了之后,妈妈才开始帮她解扣、剥肩、把那层白从皮肤上揭下来。
揭到胸口时,浅浅的红印还在,像刚被谁认真对待过。
“下次,“妈妈说,手指按了按那块还热的皮肤,“再重一点。你要是受得住。”
苏苏把脸埋进她胸口。
黑胶衣外面是凉的,里面是人的温度。
她听着头顶上方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一整晚所有难堪的句子都还能被收回来,收回这具身体里,收回这间会给她洗澡、会给她擦眼泪的房间里。
她知道。
妈妈怎么骂她、怎么吐、怎么踩、怎么打,都有边界。
边界外面是安全,是还被要着的那种确定。
她可以在今晚把人做成狗,把话说到最脏,把身子交出去;等水声响起来的时候,她仍然只是被抱在怀里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