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反驳。
那种随时会被门缝里一只眼睛看见的可能、那种连喊都喊不出的处境,并没有把她吓回去,反而把身体里那根弦越绞越紧。
恐惧和快感叠在同一处,分不清谁先谁后。
“想要更多吗?”
遥控器在妈妈指腹下轻轻一滑。苏苏点头,点得很急。鼻勾让这个动作看起来既顺从又难看。
跳蛋被推到高档。
那一下几乎是劈进来的。
苏苏的腰猛地弓起,像被人从中间折了一下。
尖叫被口球堵成破碎的呜咽,在空楼道里弹了一下,又迅速散掉。
手腕在扶手上挣扎,绳子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逃不开,只能小幅度地扭。
“嘘。”妈妈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隔着口球的表面,“小声点。隔壁听得见。”
可高档太凶。
震动不容商量地往上推,乳夹上的细链被妈妈随手一拨,刺痛便和体内那阵密密的撞击绞在一起。
苏苏的眼前发白,泪水把灯光揉成一团。
她快到了。
那种要溃堤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连脚趾都绷紧。
妈妈却停了。
跳蛋退回中档。
高潮被生生截在喉咙口。
苏苏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鼻音,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那副拉满的姿态,半晌才软下去。
空虚来得很具体,像有人把她刚要抓住的东西从手里抽走。
“寸止。”妈妈的声音很轻,“在这儿不行。太危险。回家再给你。”
手腕解开,脚踝解开。
口球、鼻勾、乳夹都还在。
跳蛋继续以那种不上不下的频率磨着她。
苏苏站起来时腿是软的,跪太久,又被震得发飘,一步都走不稳。
鼻勾强迫她仰着脸,眼前只有灯和墙的上沿,路要靠妈妈的手臂。
妈妈揽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往家门口走。
电梯响了。
“叮——”
那一声把苏苏钉在原地。
妈妈反应更快,一把将她拽到墙边,风衣张开,把她整个人罩进去。
布料带着外面的凉意,也带着妈妈身上的味道。
苏苏的额头被迫抵在妈妈肩窝,鼻勾让她只能这样贴着,口水已经湿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