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通道。”妈妈说,“腿根,臀。再加上里面那颗。五处。”
手机亮起来。郊狼连上。跳蛋的遥控器捏在另一只手里。
“先开跳蛋。低档。”
嗡。
声音很小,却从最深处漫上来。
不是刺,是一层细密的麻,沿着内壁往外渗。
苏苏把额头抵进草席,呼吸乱了一拍。
臀想躲,电极却贴得死,那一点扭动只让凝胶和皮肤互相撕扯,又热又黏。
“郊狼。一档。”
滋。
电流来的时候没有预告。
左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攥,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肉里捏住;右腿同时收紧。
几乎同一瞬,两瓣臀也跳了一下,布料被夹得更贴,湿布陷进缝里。
“啊——”
她的手指抠进席缝。草茎扎进指甲缝,疼,可那点疼远够不上腿根正在发生的事。
“怎样?”妈妈问。两个遥控器在她指间轻轻碰响。
“怪……”苏苏的声音发飘,“腿自己在动。我没让它动。”
“电流就是这样。”妈妈笑了一下,很浅,“你说了不算。”
模式切过去。
持续的脉冲变成两秒一下:紧,松,紧,松。
腿根和臀跟着那个拍子干活,像被编进同一套呼吸里。
跳蛋还在低档里哼,麻从里面顶出来,电从外面往里收,两种节奏并不对齐,于是她整个人都卡在中间。
“要不要高一点?”
苏苏还没开口,跳蛋已经到了中档,郊狼到了二档。
世界陡然窄了一截。
震动变得清楚,不再是暗示,是一下一下顶着那块最软的地方碾。
电流也沉了,收缩不再是轻抽,而是整片肌肉被按进骨头。
她的背弓起来,死库水湿透后几乎变成一层膜,腰窝、肩胛、乳侧的弧度全被勒出来。
汗从额角落到席上,很快被草面吞掉。
“妈……太……腿酸……”
“酸的还没到。”
波形换成“波浪”。
强度往上爬,爬到她觉得下一秒就要抽筋,又忽然泻下去;泻下去的那一瞬她以为能喘口气,可下一波已经从更低的地方重新抬起来。
腿根酸得发烫,臀肌一收一放,把湿布一次次咬紧又松开。
跳蛋同时被拧到高档,里面那颗球不再是陪伴,是在她身体最里面敲门。
她抓住草席。指节发白。
电流有自己的节奏,她的腰却想跟着跳蛋走,两套指令在腰眼那儿打架。
腿自己要并拢,妈妈的手伸过来,掌心按住膝内侧,慢慢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