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上去,拉下来,再推上去。
次数她数不清。
意识变成很窄的一条缝:绳、震动、那只手、以及自己反复撞上又反复落空的那一下。
她开始叫,叫得没有完整的句子,只剩名字和求。
“叫我什么。”
“妈妈……求你……给我……”
“好。”
档位拉到最高。
那只手也不再停。
她越过那条线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腰绳按回去,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几乎不像声音的东西。
第一次还没平,第二次已经叠上来。
她摇头,说不要,说太多,妈妈只重复那两个字:继续。
第三次。
第四次。
再往后她不再知道数字。
高潮不再是顶点,是一波还没退干净就被下一波盖住。
她哭,痉挛,椅子在地毯上挪出很短的一声。
世界只剩下被填满、被打开、被决定。
停下来的时候她软在椅子里,像被抽空。眼泪还在流,已经不是因为刺激,只是还没学会停。
眼罩解开。光刺得她眯眼。妈妈的脸在灯下,妆还在,只是眼神松了,带着事后那种很浅的满足。
“还在吗。”
苏苏张了张嘴,没出声,点头。
解绳的顺序和绑时相反。后高手缚一松,血液回流,手臂又酸又刺,她哼了一声。妈妈握住她的小臂,从肩揉到腕,力道熟,像做过很多次。
她被从椅子上抱起来。
浴衣还在地上,没人去捡。
客房的灯依旧暖黄。
苏苏把脸埋进那截还带着外面凉意的肩,闻见香水,也闻见自己身上被汗浸过的棉绳味。
“今天乖。”妈妈只说这一句。
苏苏闭着眼,声音小得几乎贴着锁骨:“下次……还想。”
妈妈的手停在她后背,没有立刻答。过了两秒,那只手往上移了移,按住她后颈,像随手确认绳已经不在那里。
“下次把结打低半寸。”她说,“今天太高了。你呼吸不好。”
苏苏“嗯”了一声。那声里没有失望,只有还没散尽的余韵,和一点已经在盼着下一次的、说不出口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