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穿着那套深灰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只是眼神已经不是进门时那种收着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
“等你回来。”她听见自己说,尾音发虚。
妈妈把钥匙放下,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让她起来。目光从浴衣的樱花绣线滑到裸着的脚踝,又回到那个标准得近乎刻意的坐姿。
“穿成这样跪在门口。”她说得很轻,“等我。”
苏苏点头。脸颊热得发胀。
妈妈蹲下来,平视她。手指擦过她颧骨,指腹干燥,带着一点外面的冷。
“你知道这是在说什么。”
苏苏没答。答了就变成解释。她只是又点了一次头。
妈妈笑了一下,那笑很短,随即把她拉进怀里。拥抱紧,浴衣被手臂勒出褶。手从肩胛滑到腰,停在腰带结上,没有立刻解。
“今天听我的?”
“听。”
“起来。客房。”
腿麻了。站起来的瞬间膝弯一软,妈妈的手及时扣住她腰侧。那只手没有松开,一直揽着她走到客房门口。
灯是暖黄的。椅子上那个黑盒子她认得,盖子没有扣严,露出一截棉绳的头。
“脱。”
腰带一松,粉色的布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空调的风扫过后背。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又把手指绞在一起。
“转过去。”
绳子先碰到手腕内侧。
棉质,新的,还没有被汗浸软。
后高手缚比昨晚高。
手腕被一圈圈向上收,交叉,再收,直到小臂几乎贴着后背往上送,指尖勉强够到后颈。
肩胛被迫打开,胸腔被撑满,每一次吸气都浅一截。
“疼?”
“不疼。”她说。其实是另一种疼,像骨头被慢慢拧向不熟悉的角度。
绳子继续走。
肘,上臂,每一圈都在皮肤上留下很快就会发红的压痕。
打结的时候妈妈的呼吸就在她后颈,热,稳。
最后一下收紧,苏苏轻轻哼出声。
那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既像被撑开的弓,又像什么被钉住、只能等的东西。
“跪下。”
地毯比玄关软。她并膝跪下。
“今天M字。”妈妈另取一根绳,语气像在报今晚吃什么,“比并腿难看,也更稳。”
苏苏被引导着后仰,脊背抵上床沿。
大腿向两侧打开,膝弯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