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僵住了,看着妈妈的手伸向她的脚踝。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的女人,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那是给她做过无数顿饭、在她发烧时摸过她额头的手。
现在,那只手正在解开她脚踝上的绳结。
妈妈的手指在绳结间穿梭,动作意外地熟练。
苏苏能感觉到妈妈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她的女儿,赤身裸体,被绑成这样,嘴里还流着口水。
妈妈会怎么想她?
“膝盖疼吗?”妈妈突然问。
苏苏愣了一下,摇摇头:“还……还好……”
“血液循环怎么样?脚麻吗?”
“有……有点……”
妈妈嗯了一声,继续解绳子。脚踝的绳结解开了,然后是膝盖上的。绳子一圈圈松开,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妈妈的手指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抚过。
苏苏瑟缩了一下。
“绑了多久了?”妈妈问。
“两……两个多小时……”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解大腿上的绳子。
那根绳子勒得很深,已经陷进肉里,妈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慢慢松动。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脸离她的腿很近。
苏苏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温热而潮湿。
她想并拢双腿,但膝盖刚被解开,肌肉还有些僵硬,而且妈妈的手正按在她的大腿上固定她的位置。
“别动。”妈妈说,“绳子勒进肉里了,硬扯会受伤。”
苏苏不敢动了。
她只能躺在那里,看着妈妈的头顶,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感受着她手指在自己腿上游走的触感。
这种场景太诡异了,诡异得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大腿上的绳子终于解开了。
现在只剩下最难的部分——手腕。
妈妈绕到她身后,苏苏感觉到一双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环抱住她,去够她背后的手腕。
这个姿势像是一个拥抱,妈妈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西装布料下的轮廓。
“绑得很专业啊。”妈妈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龟甲结,吊手,还有这个……”
她的手指碰到了苏苏手腕上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