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那只藏在毯子底下的滚烫大手依然牢牢锁着她的脚腕。
指骨的力道甚至比刚才还要加重了几分。
“温阮。”
他压着极其低沉沙哑的嗓音喊她的名字。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透着致命的蛊惑。
温阮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哥哥讲完了呀?”
她顺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沈聿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眼底翻滚着极其复杂又浓烈的情绪。
“考不进年级前三百名也无所谓。”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我也能养你。”
温阮残存的瞌睡虫在这一瞬间跑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两只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满眼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冷冰冰的学神。
沈聿微微收紧了掌心里的力度。
他的呼吸灼热地打在她的脸颊上。
“所以。”
他继续用那种压抑的低音炮发出警告。
“少拿这种拙劣的方式来讨好我。”
温阮彻底愣在椅子上。
她的大脑在极度震惊中短暂地停工了。
内心顿时掀起一阵疯狂的惊涛骇浪。
天老天爷。
这男人究竟在脑补些什么离谱的剧情。
她刚才又是穿真丝吊带又是主动贴贴。
这分明属于社畜卑微求人办事赚生活费的常规操作。
她纯粹只是想让这尊大佛高抬贵手多圈几个考试重点。
她满心满眼全都是保住那张六位数的银行卡。
打工人只相信自己卡里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这活体提款机绝对是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