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自己的阳具,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黏稠的淫水,龟头每一次滑过阴蒂都让她发出一声娇啼,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淫水泛滥到滴落在地上。
林语晴已经等不及,主动挺腰去迎合,骚穴急切地想要被填满,快点……陈劲宇……我想要……想要被你的大肉棒贯穿……想要你进到最深处……把我的睡眠债全部撞碎……她说得又直白又骚,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眼角泛红。
陈劲宇眼神一暗,不再逗弄她,腰部猛地一沉,粗长的男根借着泛滥的蜜汁,一口气直刺到底,狠狠贯穿了那处紧致湿热的蜜穴。
嗯啊……好深……好胀……林语晴的身体瞬间绷紧,花穴被完全撑开的胀痛跟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紧致的肉壁被粗壮的肉棒强行破开,层层嫩肉被撑到极致,穴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紧紧箍住他的根部,淫水被挤得噗滋一声喷溅出来。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乳房因为冲击而大幅晃动,乳头在红光下划出晃眼的弧线。
陈劲宇被她紧致滚烫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阳具被湿热的淫穴完整包裹,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他扣紧她的雪臀,开始摆动腰部,起初是缓慢深顶,每一次都把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磨得她又酸又麻,随后速度越来越快,变成密集的狂抽猛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跟噗滋噗滋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透明的蜜汁被肉棒带得飞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把他的大腿跟她的臀瓣都弄得黏湿发亮,红灯把这些体液照得晶亮,视觉上更加淫靡。
林语晴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变成连续的娇啼跟带着哭腔的淫声秽语,好舒服……好满……陈劲宇……你顶到最里面了……再用力一点……把我撞坏也没关系……我好喜欢被你这样检查……她的花穴随着他的顶撞不断收缩,肉壁像有意识般吸吮着他的男根,每一次他抽出时就恋恋不舍地绞紧,插入时又热情地迎合。
陈劲宇的呼吸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的酥胸上,声音低哑却还是带着那种该死的职场哏,住户的蜜穴太紧……保全的巡逻棒快要被绞断了……请住户放松一点……配合检查……不然要加开罚单……这种一本正经讲干话的反差让林语晴在快感中笑出来,却又立刻被更深的顶撞撞得笑声破碎。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陈劲宇忽然把她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冲洗槽上,雪臀高高翘起,花穴从后面被看得一清二楚,红肿的阴户因为充血而更加艳红,穴口还含着他的肉棒,淫水不断往下滴。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每一次直刺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林语晴的乳房因为悬空而大幅晃荡,乳头摩擦着冰凉的槽缘,带来另一种刺激。
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快点……我要到了……陈劲宇……跟我一起……把亲密能量全部射给我……陈劲宇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贯穿她的骚穴,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声,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体温高得像要把暗房的红光都蒸发。
啊啊……到了……要去了……林语晴尖叫一声,花穴剧烈收缩,肉壁疯狂绞紧,大量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乳房跟臀肉都在抖,整个人瘫软却又被他牢牢固定住。
几乎同时,陈劲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雪臀,粗长的阳具深深埋在她的蜜穴最深处,跳动着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骚穴深处,量多到从两人紧密的交合处溢出来,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红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对讲机静音后的细微电流声、冲洗槽水波的轻晃、还有两人黏腻的呼吸,构成暗房里独有的事后余韵。
激情退去后,陈劲宇慢慢退出,林语晴的花穴因为被长时间撑开,一时无法合拢,穴口微微张开,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磁砖上,她的双腿还在发软,酥胸因为喘息而轻颤,乳头依旧挺立,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却带着久违的松弛。
他抽了几张暗房里的吸水纸,温柔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跟刚才的狂猛完全是两个人,林语晴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他的短发,保全先生,服务品质不错,下次还要申请。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
陈劲宇抬头,嘴角勾起一点笑,随时接受住户投诉跟续约。
那晚林语晴没有再失眠,她甚至没有回到自己那张堆满草稿的床,而是直接在暗房角落那张为了加班而铺的薄垫上,枕着陈劲宇脱下来垫在她头下的制服衬衫,安稳地睡着了。
陈劲宇没有叫醒她,只是把暗房的红灯调暗一点,让红光变得更柔和,然后坐在垫子旁边,用手机调成静音,守到凌晨两点,才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喀的一声,内锁扣回原位,却没有把她一个人留在孤岛里的感觉。
规律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响起,这次是下楼的声音,一样稳,却多了一点轻快。
隔天早上九点,林语晴是被窗外透进来的白光刺醒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醒来时觉得脑袋是清醒的。
耳鸣不见了,那种长期堆积在肩颈的紧绷感也松开了,她坐在垫子上,看着身上被盖好的薄毯,还有那件被她当成枕头、沾着淡淡汗味跟男性体味的制服衬衫,整个人有点发愣。
手机跳出提醒,独立游戏团队的编辑传来讯息,晴晴昨天那版角色我们觉得很棒,不用再改了。
更夸张的是,她打开绘图板,原本卡了三天的草稿,灵感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一样,手腕自动就动了起来,线条流畅得连她自己都吓一跳,暗房的药水味似乎还残留在指尖,却不再是焦虑的味道,而是一种被充电后的余温。
她盯着萤幕上快速成形的角色,忽然意识到,这帖直白的安眠药,比她试过的所有褪黑激素跟白噪音都有效,而且副作用是会让人想在白天也看见那个保全。
她拿起手机,找到那个昨晚才存的号码,犹豫了三秒,传了一句,陈保全,昨晚的巡逻报告,住户睡眠品质优良,灵感值暴增,申请今晚续约。
她按下传送后,把脸埋进那件衬衫里,闻到上面还残留的体温,红着脸却又忍不住笑。
楼下中控室里,陈劲宇看着手机跳出的讯息,对讲机里同事正在喊劲宇一点的巡逻签到表记得签,他回了一声收到,却盯着那行申请续约的字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很珍惜地回了一个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