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书的手指在发抖,书本的封面被她的手汗浸出深色的指印。
陆野感觉到了她的动摇。
他不再用言语折磨她,而是忽然伸手,拿掉她脸上那副已经完全起雾的细框眼镜,随手放到一旁的书架上。
失去眼镜的楚甯,视线变得模糊,却让她那双平常总是冷淡自持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更湿、更迷离,眼尾泛着潮红,像被雨水浸透的花瓣。
【看着我。】他用指尖轻轻抬起她滚烫的下巴,强迫她模糊的视线对上自己那双灼热而专注的眼睛。
【不要看规章,不要看书,看着我。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被撕开?像这些受潮的书一样,被我一页一页翻开,看看里面到底湿成什么样子?】
楚甯的嘴唇抖得厉害,浅色的唇瓣因为被自己咬得太用力而泛红。
她想说不,想维持最后的端庄,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声呜咽彻底击溃了她。
陆野不再等待。
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粗暴却精准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便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试探的吻。是掠夺。是惩罚。是野兽终于撕开猎物包装纸的宣告。
他的嘴唇滚烫而强硬,带着烟草跟雨水的气味,毫不留情地撬开她因为惊呼而微张的唇瓣。
舌头强势地探入,勾住她怯生生想要退缩的舌尖,用力地吸吮、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楚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夺走所有呼吸,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吻过,未婚夫的吻是温柔的、礼貌的,像翻阅一本珍藏的诗集,而这个吻却是狂野的、潮湿的,像暴雨直接灌进她干涸了三年的喉咙。
她手里的《植物志》砰地掉在地上,摊开的书页受潮卷曲,像她此刻被彻底搅乱的心跳。
【唔……嗯……】她想推开他,双手却在碰到他滚烫胸膛的瞬间,被那股灼热的体温烫得失去力气,只能无助地抓住他那件过小的T恤,指尖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白手套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赤裸的指尖碰触到男人的汗水,让她产生一种赤裸相贴的错觉。
鼻尖全是他的味道,桧木香已经完全被他身上的汗水与雄性气息覆盖,她的理性编目在这个吻里被一页页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陆野的吻越来越深,他一边吻,一边将她整个人按向身后的书柜,坚硬的书脊硌着她的背,却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前胸那份柔软的挤压。
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衬衫底下那对被蕾丝包裹的酥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疯狂地扫荡,卷走她所有的甜津,再把自己的气息强行灌给她,逼她吞咽,逼她呼吸他的味道。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腰后,隔着窄裙,用力揉捏了一下她浑圆挺翘的雪臀,那把柔软的臀肉抓在手心里的饱满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张嘴,馆长。】他在吻的间隙,哑着声音命令,唇齿间还牵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把舌头伸出来,像你诚实的身体一样,不要再躲了。】
楚甯的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缺氧让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长久以来压抑的羞耻心在粗暴的快感中被彻底碾碎。
她竟然真的听话地、颤抖着将自己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去一点点,去碰触他还停留在她唇边的舌头。
这个生涩却主动的回应,让陆野的眼神瞬间变得更暗,更烫。
他再次含住她的唇,这一次更加深入,舌头直抵她口腔最深处,顶着她的上腭,夺走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被吻得全身发软,双腿间那股潮湿的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泛滥,纯棉内裤的中间彻底湿透,黏腻的蜜汁甚至透过布料,濡湿了窄裙内侧。
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口的嫩肉正在急促地翕张、收缩,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渴望着什么更硬、更热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的酸胀。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细的娇喘,每一声都带着潮湿的水气。
迷宫深处,雨声、书香、体温、喘息,全部混在一起。
楚甯第一次尝到被粗暴撬开唇齿、夺走呼吸的战栗快感,那种被强行撕开编目、被迫诚实的羞耻与战栗,让她三十年来第一次明白,原来被欲望淹没,是这样让人灵魂震颤的滋味。
而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