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每次碰上陈屿州她都会朝着他笑,喊着他陈屿川。
寒假,突降暴雪。
陈屿川躺在沙发上,突兀地问了句:“周清禾还没发现你不是我?”
赌约周期一个月,陈屿州早就输了。
可他还在跟周清禾聊天。
陈屿川明显感觉不对劲,追着问陈屿州:“你喜欢上她了?”
陈屿州没吭声,隔日,他出现在了莲花镇。
雪下的很大。
周清禾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姗姗来迟。
刚见面,陈屿州就把围巾取下来套在了周清禾的脖子上。
那个下午,他们接吻了。
陈屿州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周清禾支支吾吾地说早恋不好。
陈屿州倾身过去,呼吸间的清冽气息,让周清禾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陈屿州的唇贴上来,她恍惚间推了推他,但没能推开。
滑腻的舌头在往里钻,少年口腔里有淡淡的美式咖啡味道。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少年解开她的拉锁,掌心贴在那团柔软上。
他的吻霸道,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周清禾根本躲不开,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陈屿州贴在她的额头上,又问了遍:“做我女朋友吗?”
陈家父母常年在国外。
今年也不例外。
偌大的别墅只有兄弟两个。
除夕夜,陈屿州刚挂断周清禾的视频,陈屿川凑过来问:“周清禾那种土包子你为什么会喜欢?”
陈屿州嗓音变得冷淡:“喜欢需要理由吗?”
陈屿川没喜欢过其他人,不懂什么是喜欢。
可陈屿州用自己的名字跟周清禾谈恋爱这件事,听上去就不是那么的让人觉得舒服。
他问:“你什么时候跟她坦白?我可不想开学了被人造谣。”
陈屿州淡漠地扫了眼陈屿川:“开学前,我会跟她讲明白的,她不会乱说的。”
周清禾父母在初三就离开莲花镇外出务工了。
陈屿州得知后,问她要不要来市区玩。
周清禾还没答应,陈屿州就去了莲花镇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