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味不明!你说清楚!”
“关于你是……你的身世的事情。”
“你知道了啊……”闻言,穹低了低头,也不再甩开手了,只是瞧着自己的玛丽珍鞋抿唇,最后幽幽地来了句:“反正我就是野种,你是来嘲笑我欺负我的么?”
“怎么会……”神楽赶紧俯下身和穹站到了同一高度,和蔼地笑着说:“你没看我发你的消息么?我想说,一直以来都很抱歉,明明你是……我却还把你当女仆随便使唤你,对不起,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你当做和英梨梨无异的妹……”
“够了!摆什么哥哥架子呢?!”穹一下甩开了神楽的手,直接推了他一把后径直跑到了门口回头看他道:“别随随便便就把我当妹妹看!我也从来没把你当成过什么哥哥!过去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永远不会!”
——我才不想当你什么妹妹呢,如果不是妹妹就好了!
就因为这该死的血缘……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么?!
这份永远无法实现的恋情……为什么我偏偏就是你妹妹?
要是普普通通一介女仆的话早都可以被你拥抱了,可是现在……!
“穹——!”
神楽赶紧追上去,她却眼角泛着泪花打开门直接跑了。
“啊……女生的心思真难猜!!”
神楽抱着脑袋在原地痛呼。
神楽有些郁郁寡欢地到了餐厅,果然穹直接离席没来吃饭,小百合也不在,只剩一个英梨梨在斜眼瞪他。
“穹呢?我让她去找你。”
“惹到她了,估计是不来跟我吃饭了吧。”
“我说哥哥你啊……”英梨梨揉着额角叹了口气,接着她斜眼打量着神楽问:“你那是什么打扮?要去当新郎官?”
“胡扯什么呢,”神楽走近了英梨梨才注意到刚刚和他看到的那个差不多大的包裹正躺在她身侧的空椅子上,神楽唇角扯了扯,给自己也拉开了英梨梨对面的椅子说:“饭后我要出门一趟。”
“哪儿去?”
“大仓酒店。”
“当啷、当啷——”
英梨梨手中的银质叉子掉落到了地上。
她也是姓泽村的,自然是对大仓酒店知根知底。
“呃……怎么了?”
“你你你你你——,不纯洁!要跟谁去啊?!夜不归宿!玩、玩女人!肮脏!下流!我要给妈妈打小报告!”
英梨梨语无伦次地搓着起鸡皮疙瘩的双臂大声指责道。
“我……欲加之罪啊,”神楽趴在了桌上叹气道:“只不过是要去劝一个同学别在那儿打工了而已,晚上该回来还是回来的,穿正装只是适应场合。”
“喔——?你的意思是我误会了?”
英梨梨立刻冷静了下来,双手也都放回了桌上,但那狐疑的眼神却还没有消去。
她没有捡叉子,而是直接拿了旁边原本给穹的叉子来用。
“你误会大发了,怎么不跟我道歉?”
“道哪门子的歉?!你惹到了穹哪次不是我去劝她放宽心?看来你这次把她给惹得厉害,我晚上又得大费嘴皮子,你跟我道谢还差不多!”
“……行,你有理。”
神楽瞪了瞪眼,实在是无Fuck可说。
英梨梨回到家后换了一身赤红色的V字领吊带连衣裙,束缚着双马尾的缎带也变成了和小百合那样的红白相间款,看着有些像是糖果的包装,腰带是扎成了蝴蝶结的蓝色款,和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没法比。
“嗡——,嗡——”
神楽的手机响了。
“喂,麻衣同学怎么了?”
神楽一看是樱岛麻衣,直接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