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爆发出男人一声饱含讽刺的低笑,紧接着,她饱满丰盈的乳肉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掌隔着衣服狠狠攥住,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另一只手惩罚般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死死抵在冰冷刺骨的电梯壁上,两具身躯紧密贴合。
“想起来了?当年为了傍大款把我一脚踹开的时候,不是挺决绝的吗?”
尘封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轰然倒灌,当年的她为了摆脱渣爹的卖女威胁,不得不狠心斩断与这个在国外相恋两年的穷小子的情丝。
她含泪咬着牙污蔑他不过是出国洗盘子的穷酸货,自己跟他只是玩玩而已,转头便嫁入了豪门。
可万万没想到,命运竟然安排他们在如此银靡狼狈的境地里重逢。
如果她厉家大少奶奶的身份曝光,被这个被她无情抛弃的前男友发现自己今晚是来找别的男人借种……
“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厉氏?!”
她死死咬住红肿的唇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推拒那只在腿间作恶的大掌:“你别乱来!厉氏集团的新总裁是我丈夫的亲哥哥!你要是敢对我动粗,厉家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只原本在她湿滑腿缝里肆虐的手指蓦地一顿。
“你丈夫的……哥哥?”
沈京序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句话,冰冷的语调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你嫁给了厉景恒那个植物人?”
纪微甜胸口剧烈起伏,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蹭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窒息的颤抖:“是!既然知道了还不快滚开!”
男人突然嗤笑出声,随后竟毫不留恋地一把将她推开,居高临下地冷声命令:“把衣服整理好,离我远点。”
纪微甜惊魂未定地跌坐在角落,手忙脚乱地拉扯着凌乱的衣衫和内衣,脸色惨白如纸。
沈京序冷若冰霜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静立在电梯对角,宛如一尊没有温度的冷酷雕塑。
黑暗中只剩下她急促凌乱的喘息声,纪微甜的大脑飞速运转,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他也是刚刚毕业回国,如今不过是厉氏集团里某个微不足道的底层员工?
如果刚刚自己那些放浪形骸的丑态和借种的秘密被他抖落出去,不仅她要身败名裂,甚至会彻底毁掉这个男人的前程。
念及此处,她心头不由一软,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低声开口:“刚才的事……只要你守口如瓶,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京序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嗓音玩味:“那我还得谢谢大少奶奶的宽宏大量了?”
“那倒不必。”
纪微甜红着脸掩饰尴尬,试探着问道:“不过……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大老板平时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沈京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戏谑道:“你穿成这副骚气熏天的性感货色跑进总裁专用电梯,该不会就是为了勾引那位新上任的厉总吧?”
被戳中心事的纪微甜羞恼交加,尴尬地轻咳一声正欲辩解,电梯外突然传来了焦急的脚步声和呼喊。
“里面有人吗?专用电梯突发故障,维修人员马上破门!”
沈京序冷冷应了一声,维修工迅速在上方展开破梯救援。
然而轿厢不幸卡在了上下两层楼的中间死角,根本无法通过常规的电梯门脱困。
头顶上方传来维修工气急败坏的嗓音:“没办法了,只能从井口抛绳子把你们两个拉上来!”
沈京序神色冷漠地瞥了一眼摇摇欲坠的绳索:“先拉她。”
绳子顺着黑漆漆的井口垂落而下,纪微甜战战兢兢地伸手抓紧麻绳,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下半身仅仅只挂着一条透明丁字裤和肉色薄丝袜。
“上面催着呢!小姐你磨蹭什么?赶紧把腿抬起来往上爬啊!”
工人们不耐烦的催促声犹如一道催命符,逼得纪微甜耳根通红,双腿发软地死死夹紧,根本不敢有丝毫动作。
一旦这样被头顶的几个工人拽上去,那具风光无限的曼妙胴体岂不是要被看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