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化作怒火把侩子手烧成焦灰,大黑龙小心翼翼把昏迷不醒的人收进怀里,一路飞到雾溪山。
“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现在外伤都没有了?”许知野问。
渊述眼神有所闪躲,“我现在是成年的龙了,可以自由运用魔法了,救回一个人当然没问题。”
不过许知野还很虚弱,没有注意到渊述的异常,于是就这么过去了。
“就这样?”
“嗯。”
在床上又躺了几天,身上的麻醉剂终于代谢完了,在许知野的软磨硬泡下,渊述终于让他下地了。
“哇,好美啊。”
推开沉重的水晶大门走出去,温暖湿润的清风迎面吹来。
昔日冰天雪地的世界已经变得姹紫嫣红,刚探头出来的小草在微风中悠扬摆动,整个山像在呼吸一样。
红的、黄的、紫的,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鲜花迎着朝阳生气勃勃地绽放着美丽,勤劳的蜜蜂与优雅的蝴蝶在花丛中玩耍、打闹。
这里的小鸟并不怕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误闯自己地盘的人类,震动着翅膀雄赳赳地扑下来在许知野脑袋上啄了个包。
“哎呀。”
渊述生气地把小鸟甩开,“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春天了。”满目花团锦簇,许知野不禁感叹。
“嗯,春天了,哥哥会怪我吗?”
“什么?”
“我没有按时回家。”
两人就近找了块平坦的草坪坐下,渊述脑袋搁在许知野肩膀上,语气有些低落。
许知野看着一望无边的森林,清风吹过带起一阵绿色的波浪。
“不会,只要你回来就好。”
渊述看着直视前方,微笑着温柔地回答自己的人,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唔…”
大黑龙把许知野压倒在柔软的草坪上,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一个季节的变换,当初青涩的少年早已长大。
熟练地用舌尖临摹着果冻般的唇,含住饱满的唇珠津津有味地啜。
而后才开始进入正题,骨骼分明的双手轻轻捧着身下人的脸颊,舌尖强势探入口腔,与对方缠绵起舞。
许知野双手环上渊述的脖子,热切而动情地激烈回应,将近一百个日夜的思念、痛苦、不舍都融化在这个亲吻里。
唇舌交缠,游走在脖子上的青葱手指指甲轻轻划过,掌下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若有路人经过听到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肯定要暗骂一句败坏风气,可惜这里是荒无人烟的山野,只有好奇的飞鸟会来看热闹。
在枝头上吱吱喳喳叫个不停仿佛是在为其他物种的求偶交配行为叫好。
一吻毕,银亮的丝线在唇间拉出,又断掉,渊述轻笑着把许知野嘴角的涎液舔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