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只能用淫乱来形容。
正常人就算是牵,不应该牵手吗,牵肉棒是什么鬼!
[岚岚~安典弟弟来找你玩儿了~]母亲叫我。
啊?我和安典这小子完全不熟啊,什么来找我玩?
我装作镇定的样子,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那高高鼓起的裤裆。
母亲是和安典坐在一起的,桌子很小,我坐在了他们对面。
[啊……这……玩儿啥啊……]我是真的不擅长应付这些小朋友。
[玩儿妈妈……]
这句话一出,我当场就是瞳孔地震!头皮发麻!我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是从母亲口中说出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嗯,对,母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很小,肯定是我撸多了,出现了幻听!
我努力地说服自己。
母亲微笑着,一只手托着脸颊,头往下沉,眼睛朝上盯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那种眼神充满了诱惑和淫乱,彷佛空气中都充满了春药。
另一只手一直伸在桌子下,安典的那个方向。
并且微微做着上下起伏的动作。
不会吧!不是我想的那样吧!这也太大胆了吧!我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对啊!
可耻地是,我居然在这种场面下,更加的兴奋了?
安典瘫软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头往后仰,看不见他的表情。
母亲上下撸动的手依然在不断加速。
由于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本来就遮不到什么东西的情趣内衣,也逐渐滑落,可以微微看到母亲的大乳头露了部分出来。
我条件反射般的扭过了身子,一时间完全摸不着头脑,我是谁,我在哪,一定是幻觉,都特么的是幻觉!
此时,有双手臂从背后抱住了我,嗯?是母亲。
[儿子~怎么了~]母亲说话的时候,嘴巴离我的耳朵很近,几乎是完全贴着我的耳朵,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啊?啊?我……呃……]我完全懵逼了。
[嗯~儿子~你痒不痒~嗯~]
确实是痒,耳朵被母亲吹得痒痒的,心里被母亲挑逗得痒痒的,肉棒想肏母亲想得痒痒的。
[阿巴阿巴……]我语无伦次了。
[儿子~你脖子这里痒不痒~怎么回事儿~怎么肿了一块儿啊?]
[啊?脖子啊?哦……脖子……可能我去锻炼身体的时候,蹭到了啥花草树木,有点过敏吧,确实是有点痒。]
我下意识的想回头,结果被母亲突然按住了脑袋。
[儿子~别回头~妈妈~妈妈给你好好看看~]母亲勾人的轻语声,持续回荡在我的耳边。两只手抱着我的脑袋,不让我回头。
这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到了我的后背,这是母亲整个身体凑了上来吗?
我的心砰砰直跳,感受着后背传来的触感。
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母亲身上仅存的那件情趣内衣,已经完全脱落,因为好像有种乳头在我后背摩擦的感觉。
这么想着,我的肉棒更加坚硬了,母亲的乳头好似也更加的硬了。
哦爽,继续磨,不要停!
慢慢地,这种左右上下摩擦的感觉,变成了前后撞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