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日子,丘虹瑀跟方彦丰像是掉进了一场戒不掉的疯狂游戏,总在方永新眼皮底下找缝隙偷腥。
白天,方彦丰得硬撑着去学校,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像背景音乐,他满脑子却都是母亲穿着丝袜的模样,腿上那层薄薄的布料闪着光,勾得他心痒难耐。
一下课回到家,他就开始偷瞄丘虹瑀,她老爱在家里换着花样穿丝袜,今天是轻透的黑色,明天换成柔滑的肤色,后天又套上带点光泽的深棕色,裙摆晃动时,丝袜反射着灯光,像是故意在挑逗他。
方永新最近都赖在家,不是看电视就是躲书房搞计算机,没半点要出门的意思。
丘虹瑀跟方彦丰只能偷偷用眼神勾搭,趁方永新没留神时,摸一下手,或在走廊擦身时轻碰对方的臀部。
这种短暂的接触总让方彦丰心跳乱窜,巴不得立刻把母亲拖进房间好好干一场,但父亲在家,只能咬牙忍着。
等到晚上,方永新终于有事出门,丘虹瑀一听到门锁响,马上拉着方彦丰冲进房间。
她穿着紧身短裙,腿上是双薄得像雾的灰色丝袜,裆部剪了个小缺口,露出那片湿漉漉的嫩肉。
她反锁门后,直接扑进他怀里,嘴唇狠狠压上去,吻得又野又急。
方彦丰被她点燃了欲望,手伸进裙底摸到那片热气,手指隔着丝袜磨蹭,弄得她喘声连连。
他一把扯下裤子,硬挺的家伙顶进去,肉壁紧紧包住他,丝袜的滑顺感让每一下抽动都爽到不行,两人干得床板吱吱响,淫水流得丝袜都湿透了。
周末的时候,丘虹瑀会找理由拉方彦丰出门,说是要去买东西,其实是找地方偷欢。
他们有时跑去小旅馆开房,有时干脆在商场的厕所里搞乱。
有一回,他们溜进公园的小树林,丘虹瑀穿着短裙,腿上是双薄得透明的肤色丝袜,她靠着树干,方彦丰从后头抱住她,肉棒隔着丝袜插进去,两人在树影间猛干,爽得她压不住声音,差点被路人听见。
有时做爱会戴套,有时就直接上,没戴套时,丘虹瑀说她会吃避孕药,叫方彦丰别担心。
可她每次都把药偷偷丢进垃圾桶,一颗也没吞下去。
“彦丰,今天不戴套,我想感觉你整根进来。”丘虹瑀喘着气说,眼里满是勾人的水光。
“好啊,妈,我也想直接射进去!”方彦丰喉头一紧,兴奋得声音都哑了。
母子二人背着一家之主,无边无尽的乱伦淫戏彷佛永无止尽。
然后就是摊牌的日子。
丘虹瑀这场精心设计的大戏终于要拉开最后的帷幕。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今天会比较早回家,早早就在客厅布好局,穿着一条薄透的黑色丝袜,裆部早已被她剪开一道小缝,露出那湿润的花瓣。
她把方彦丰拉到沙发上,两人火热地缠在一起,门故意没锁紧,留了一条细细的隙缝。
她跨坐在他身上,丝袜滑过他的大腿,温热的小腹紧贴着他。
她握住他硬挺的鸡巴,对准丝袜的破口,狠狠往下一坐,让龟头硬生生顶进去,冠状沟摩擦着她的内壁,爽得她全身一颤。
她开始上下摇动,小穴里的家伙进进出出,淫水从里头溢出来,顺着丝袜流到他腿上,湿得一塌糊涂。
方彦丰被她弄得气喘吁吁,腰部猛地往上一顶,两人同时攀上高潮,她尖叫着泄了身,他也抖着射出一波浓浓的精液,黏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没锁上的家门直接被推开,方永新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脚步顿住,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丘虹瑀全裸着上身,只剩那双淫荡的丝袜裹着腿,蜜穴还滴着精液,一对白嫩的大奶子晃得晃眼;方彦丰则喘着大气,刚从她体内抽出一半的鸡巴还硬着,湿漉漉地沾满两人的液体。
他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方永新呆了半晌,回过神来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他们大骂:“你们这对不要脸的东西!我就知道那些保险套是你们搞出来的!乱伦啊,真是下流到极点!”
丘虹瑀却一点也不慌张,缓缓从方彦丰身上起来,让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滑出来,丝袜破口处黏着一丝白浊,她站起身,蜜穴还在滴水,胸前两团白皙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
她走到方永新面前,冷冷一笑,反唇相讥:“你有什么脸骂我们?你成天不在家,回家也硬不起来,像个废物。彦丰好歹是我生的,性能力又强又猛,你有什么资格管?”她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根验孕棒,甩到他脚边,“你自己瞧瞧,这是你儿子的种,我怀了他的孩子。”
说着,她蹲下身,伸手抓住方彦丰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粗壮的尺寸在她掌心跳动。
她转头对着方永新,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媚笑:“你看看你儿子的肉棒,多粗多长,他才14岁就这么大,你行吗?”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住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得滋滋作响。
方彦丰被她弄得头皮发麻,腰一挺,又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淌下,画面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方永新站在客厅中央,气得全身发抖,却只能无力地瞪着这一幕,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双手握拳,指节发白,声音抖得像是压抑着一团火,低吼道:“虹瑀,你到底想怎样?这样搞乱我们家,你还有没有点羞耻?”